拖去先游街再腰斩都不亏了她!还有冉家那一家子,该逐出溪州才是!”
陈延陵也是对冉银花这恶妇恼极了的,虽然嘴里说着让廖管家斟酌定刑,后一段话里却有隐有暗指。
廖管家见辛螺并没有开口反驳,心里也有了底,连忙应下了:“是是,陈先生说的是,小姐您还是多休养身子,剩下这些小事老奴这边多合计合计定下来就是。”欠了欠身子急忙退出去了。
他前脚刚一走,陈延陵就伸手将辛螺一把拉进了怀里轻啄了她脸颊一下:“药包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今天你就要开始药浴,记得药浴一刻钟就出来,到时我再给你推按穴位。”
自那天一吻之后,陈延陵对辛螺是愈发不用遮掩了,背着人的时候简直小动作不断。辛螺脸色微红,嗔了陈延陵一眼挣开了他:“知道了!大白天的你少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