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辛螺没参加过这样的岁宴,吴冲立即仔细解释起来,“后面两天就是各峒峒主彼此之间有什么大项交易可以详谈,没事儿谈的,就在宴席上吃吃喝喝就是了。”
辛螺默默记下了,正要请吴冲到时候在宴席上多提点提点,吴冲却拍着椅子扶手冷哼了一声:
“不过今年的岁宴,我怕熊绎那里就不会太好过了,除了充州峒,别的几个峒对熊绎都是一肚子怨言呢!”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吴冲和辛螺的人之前在阿吐谷王城的推波助澜,不过大家的担心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今年要增缴,明年会不会还要继续增缴呢?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现在既然开了这个口子,那后年呢,大后年呢?谁又说得清!
而且不增缴就要被讨伐,这讨伐来讨伐去的,各峒都弄得五劳七伤,最后反而被土王将各峒的权力都集中收走了呢?
只怕今年土王府的岁宴重点全都在这里了,这三天的岁宴可未必就能够喜庆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