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竟然会在阿吐谷王城遇到陈延陵,他……不是回大燕去了吗,现在过来又是有什么事?辛螺心绪微乱,摆了摆手:“回去再说。”翻身上了马。
杨树应了一声,也跟着重新上了马,看着辛螺兀自挺直的腰背,却是沉甸甸地叹了一声。
这边街上的那家米粮店子也跑过了,同样是没有多的粮食出售。来了阿吐谷王城以后,零零碎碎收了几百石粮食,却是距离那需要上缴的一万四千石还有四千多石的空缺。
而且看到王令发出以后,不少粮贩嗅着风声,已经屯着粮食待价而沽了。如今上白米一石要九钱五分,中白米一石要九钱二分六厘,下白米一石也要八钱三分,原来一两银子两石的粮价,早就跟流水似的一去不复返了。
再是手里攥着银子,想着要平白花高价来买粮,实在是让人心里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