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七小姐不就是会种田吗?
这大半年的功夫,田中所产也只不过是一熟,她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银子,可以在阿吐谷王城布置人手?”
是啊,开春的时候辛酉源意外身故,辛螺接手不过大半年,下面十八寨的寨长还多有不服,辛螺怎么还能把手伸到阿吐谷王城去?
见颜正恒皱眉不解,吴冲靠坐在椅背上端起了那只新买回来净白瓷的茶盏,端详片刻才呷了一口茶:
“一年到头了,一回头才看到今年的新鲜事儿还真是多。不知道从哪儿过来贩瓷器的,卖私盐的,这瓷器和私盐还都比以前从大燕过来的那些货色要好……”
瓷器和私盐也就是近几个月才出现,颜正恒心中一动,隐约联想起什么,片刻后又轻轻摇了摇头:
辛螺只是一个小丫头,再怎么厉害,能勉强坐住那溪州峒主的位子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有本事搞出瓷器和私盐这些东西呢?
阿吐谷王城那边的人,指不定是原来辛酉源留下的人手,辛螺现在手里的银子,也说不定是他留下来的,或许溪州穷归穷,这当爹的怎么还是留下了些家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