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四处贩运货物的差事,总是不在家,婆家……再怎么说,也没有娘家来得舒坦,我姐也想趁着这段时间把身子养好,就回娘家来住一段,也能换换心情。”
杨春柳在黑暗中撇了撇嘴。换她是婆婆,瞧着儿媳妇坏了儿子的差事以后,还成天价在家里摆着个哭丧脸,她早大棒子朝着这灾星打过去了,哪里还会这么默允着冉银花回娘家住这么久?
除非是丁家其实已经存着想休弃这位大姑姐的念头了?丈夫不在家,就回了娘家住着,不侍奉公婆,这不是妥妥的休妻的理由吗?
杨春柳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侧向了另外一边:“我可告诉你,你姐这么久都不回婆家去,要是丁家那边把你姐休了,我可不许她以后就住在家里没事儿嚎丧,没得晦气!”
冉银锁愣了愣,才讨好地帮妻子揉了揉腰:“那哪儿能呢?我姐年岁也不算大,真要休了回来,附近几个村还有好几个光棍汉没讨着婆娘呢,还怕不能把她嫁出去?”
杨春柳想到要是这样,家里还能进账一笔聘礼,浑身顿时松懈下来,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