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溪州绝对不会是活该比别人穷一辈子的!”
卫沙树爱惜之至地将那柄匕首直接别到了自己腰上,抬头看向房间里的几人:“趁着今天这机会,我们这就去找相熟的那几位寨长串一串,大家拧一股劲儿,都跟着峒主大人干事,总有一天我们溪州峒也绝对不会比别的峒差!”
他妻子是从别的峒嫁过来的,每次陪妻子回娘家,即使他是寨长,那几个连襟都是有意无意地看轻他,话里话外将他摒除在外。
就是岳家那边,对他也带着几分轻视,连带着妻子在岳父母面前也没有那几个姐妹那样得宠,同样是外孙,自己的孩子却总比另外那几个要多受几分委屈。
还不都是因为溪州穷?还不都是因为他们回娘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送礼,反而被人怀疑过来就是打秋风?
是人都有几分血性,卫沙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外祖家看着表兄弟们吃鸡腿时流口水,外祖母搛了几块零碎鸡肉过来,却像是对孩子的恩赐似的。
就这么定了,辛螺是个有本事的,他就跟着辛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