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是踏进了陷阱!
然后父亲那么巧地就跟着出现,发现了他“通奸”父妾的丑事,两位兄长明着劝阻,暗地里却是火上浇油,唆使着父亲将他软禁了起来,更是想趁着这个时机,让他来个“畏罪自尽”。
他爪牙已成,只等身上长鳞,头上生角,又怎么可能轻易折在这里?当初早早就跟蛮越那边的来往,此时恰成了他一条最佳的退路。
小心将盛先生递还的那几页字纸用油纸包了,收入胸前的暗袋,滕玉屏回首看了眼山下的溪州峒主府,果断地转身离去:“盛先生,走吧!”
等他再回来之际,便是入主珍州峒主府之时,这溪州的峒主府,连同峒主府的主人,迟早也会成为他的所属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