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针,这才抹着额头的薄汗走了出来,见陈岳正僵直地坐在回廊里放的一张椅子上,双手搁在椅子前摆的一张桌子上,一双凤眸直直盯着自己,那脸色比死人也好不了多少。
莫弃心里暗叹了一声,向着陈岳走了过去:“钰山,长安的情况……我前些时日也跟你说过,本来就是高龄产妇,现在又是早产,情况有些……”
“不生了好不好?我不要孩子了,可不可以让长安不生了?”陈岳却突然开口直愣愣地说了一句,片刻后又猛然低下头去,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声音喑哑了下去,“莫弃,求你了,求你一定要保长安!”
从来冷静沉稳、不怒而威的国公爷,这一刻却像个孩子似的无助地看向自己,哀哀恳求着,莫弃心里也梗得难受,轻叹了一声,安慰地拍了拍陈岳的肩膀:
“钰山,该准备的药材我们早就选着年份最好的准备了,我和阿离一定会尽力——”
莫离抱着一大包药材冲了过来:“师兄,药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