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来的那抹欣赏?可惜那欣赏中并没有掺杂半丝儿女情愫,陈延陵的心里不由低落了些许,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迎向辛螺走了两步:“七小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陈延陵的神色郑重,辛螺立即带着他回了自己住的那间厢房。灵溪镇本来就离庄子近,是以平常辛螺都不用在庄子里留宿的。
昨天是突发情况,庄头金玉全临时让人打扫了最好的一间房子给辛螺住,只是这房子却是个大通间。庄子里没有那么多讲究,昨天又是夜了,因此大通间临时用屏风隔成两处,就算是卧室和会客厅。
陈延陵一进来,眼角余光就扫到了里面那张架子床。
床上湖色绣花的枕被已经整齐折叠好,干干净净透出的都是女儿家的清雅意味,陈延陵连忙将眼睛转了过去,随着辛螺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搁在了两人之间的茶几上:“七小姐,这是昨天晚上我从杜鹃晕倒的那个岩缝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