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给祭司供奉的同时,时不时地给他私人也送了不少,交情就些结下,人情也就此欠下。
昨天田家翼让心腹过来说了这件事后,他担心了半晌,最后决定做好这一锤,只要锤实了,田家翼就会付给他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啊!只要不嫖不赌,五百两银子够他吃喝一世了!季言决定铤而走险,今天一早,借着给师父捧那只碗的机会,悄悄下了相克的药粉……可现在,他悔不当初!
把碎瓷刺入了季言的膝头和小腿,鲜红的血液慢慢渗出裤腿,流出了一小洼,跟地上浓稠的砂浆混在了一起,红得刺眼。
祭司却像根本没看到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漠然开了口:“伏永,去搭木架。我膝下出了这样的败类,我要向祖神行祭天大礼,让祖神来惩罚这不肖之徒!”
搭木架……师父要把他活祭……季言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与此同时,田家翼的脸色也灰败如一片脏了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