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教导的余地,所以对根骨这一说,杨树忍不住有些好奇。
陈延陵却是脚步微滞,有些讶然地回过头看了杨树一眼,有些失笑:“不是这个原因。”
少年还未长成,虽然个头长得不错,却还在变声期,想来并不明白其中的事情。
而陈延陵自幼长在燕京,早见多了那些女子为了搏他注意而使出的各种伎俩,辛叶珠这个什么教武功的借口,简直不要太烂!
对这些女子,陈延陵一向都是远远避开,懒得沾染这些麻烦;不过这会儿他并不想跟杨树多解释这些。他又不是杨树的爹,答应了辛螺教导她的护卫武功是一回事,至于这些情事,还是等少年在成长中自己去体会吧。
见陈延陵摞下一句话就不再开口,杨树也不敢再问,有些迷惑地搔搔头,连忙继续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