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期然一旁伸出一只手掌覆在了翠玉手上。
翠玉慌乱的抽回了手,转头怒瞪身旁正一脸可惜的男人。
“你干什么?”翠玉斥道。
那男人倒是有些惊讶,似乎觉得翠玉应该吃了这个闷亏低头就走的。
“小姐说,我干什么了?”男人一脸轻浮,脸色蜡黄,气色十分糟糕。偏偏还像觉得自己很英俊一般,故作风流的用扇柄在掌心敲着。
“恶心。”翠玉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男人高声问道。引得周围的人都应声看了过来,有些不解的看着两人。他得意的看着翠玉,像是想要看看在众人注视之下她还敢说些什么。
“我说你人恶心,长得更恶心。”翠玉一点都不怯的回道。
翠玉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前世堂哥沈嘉言要欺负她时也一样。当时她用砚台打破了沈嘉言的头,将事情闹得沈府皆知。李氏骂她是狐媚子,老夫人也说她跟她亲祖母一样生来就是做姨娘的料子。翠玉据理力争,可就连唯一跟她关系不错的堂妹也说这事闹开了对大家都不好,就是翠玉自己脸上也难看。
只有嘉翰跟翠玉站在一起,他跪在翠玉身前挡住了老夫人扔下的茶碗,说都是沈嘉言自己龌龊跟翠玉毫无干系。就算最后被老夫人关在家庙里抄了一个月的心经,翠玉也觉得自己没错。只不过看着三天后就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的沈嘉言,翠玉觉得自己唯一的错就错在力气太小了一点,竟然都没直接把沈嘉言打成个傻子。
现在翠玉也觉得自己没错,这男人龌龊下流,她凭什么受了委屈还要帮他隐瞒他的龌龊举动?!
翠玉一个眼神,沈平走过去反扭着男人的双手将他制住。男人身后的小厮跟着去推沈平,想要将自己主子从沈平手底下救出来。可惜这小厮跟主子一样没什么力气,和曾跟着沈父一起运货的沈平根本没法同日而语。
“你你你,你们是不是想死啊?”小厮气喘吁吁的指着沈平喊道,“知县的公子你们都敢伤,我看你们是想蹲大狱了!”
翠玉惊讶的和沈平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新任知县的儿子。翠玉有些为难的咬住了嘴唇。
“说,你们是哪家的?我现在就让老爷去抄你们的家!”小厮看到翠玉他们明显有些怕了,更加嚣张的喊道。
铺子才刚刚起步,难道就要被自己毁了吗?翠玉有些难受的想着。她是不是应该更冷静些的?!看这位公子的德行,想必新来的知县也不是个好的,也不知道这次要花多大的代价才能让铺子撑下去。
“快说,你们是哪家的。怎么,不敢说了?刚才不是挺凶的吗,怕被我们老爷抄家是不是?”沈平已经放开了知县家的公子,那位公子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一边冷笑着看着自己小厮叫嚣。
“我是......”翠玉忍着委屈刚要开口。
“原家茶行的。不管你家老爷是哪位,原某静候官爷们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