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奶娘?”
齐妈妈进了门给翡色使了个眼神,翡色点点头先退了下去。
“到底什么事儿这么神秘,连翡色都不能听啊?!”翠玉打趣道。
“小姐,郑妈妈找人往金陵送信了。”齐妈妈在翠玉耳边小声说道。
“哦?!”翠玉讽刺一笑,“麻烦奶娘将郑妈妈带到内院,把她男人儿子也都从铺子里带过来。家里的下人尽数都喊过去看着。我看金陵的人走了,不少人的心也跟着一起走了,正好趁着今天好好整治整治。”当时李氏身边的王妈妈为了探听消息,没少在府里收买人心,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都消停下来了。
“小姐说的是。”齐妈妈应道。
“对了,让人把嘉翰也喊来。”翠玉想起来又加了一句。
“可是少爷……”齐妈妈有些犹豫。少爷现在正在铆劲儿念书,用家里的琐事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毕竟是他的奶娘,咱们要处置也要让他看着。况且也该让他知道知道,就算他对别人再好,别人也不一定把他放在心上。”
“是。”
沈府的后院,所有下人都围在一起,中间跪着的是被两个婆子压着的郑妈妈。翠玉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下人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不知道向来和善的大小姐今天要做什么。
“人都来齐了?”翠玉问道。看着沈平带人将郑妈妈的儿子男人都从铺子里压了过来一起跪在了底下。
“回小姐,少爷马上就到。”齐妈妈答道。
翠玉点了点头。看到嘉翰进了内院,冲压着郑妈妈的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意会解下了堵着郑妈妈嘴的布条。
“少爷,少爷啊,您可要救救老奴啊!”嘴里的束缚一被解开,郑妈妈就迫不及待的扯着嗓子喊着。“大小姐是要将沈家的家产占为己有,想要把您从沈家赶出去,所以才拿老奴下手。老奴对您忠心耿耿,您可是老奴奶大的啊。大小姐她……”
“住口。”嘉翰喝住了胡说八道的郑妈妈。“这家里的家产都是父亲赚来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如今姐姐辛辛苦苦的维持着这个家,论辛苦这家里的东西本来就是姐姐的。我每日只求能少为姐姐添些麻烦,若是以后读书能有所成可以让姐姐少些辛苦。你竟然是我的奶娘说为我着想,那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而不是到处给姐姐惹麻烦。”
翠玉欣慰的笑了笑,她的弟弟永远都这么漂亮为她着想。
“郑妈妈,你所谓的忠心,就是往金陵送信,告诉他们府里有利可图,让金陵赶紧派人过来是吗?”翠玉指尖夹着一张信纸摇了摇。看着郑妈妈一脸的惊慌,将所有情绪全数都表露在了脸上。
“你这水平……啧啧……”翠玉将手里的信纸展开。也是府里就他们一家人人口简单,下人们之间也没什么可勾心斗角的。郑妈妈是府里唯一少爷的奶娘,平时别人都是使劲巴结的。所以这宅斗的水平嘛……也实在是差了些。想到前世在金陵沈府里随便就能要了人命的争斗,翠玉觉得郑妈妈心肠坏了,但好在脑子也不好。又想起其他人或许也有些小心思,但他们既没有郑妈妈的胆子,也不像郑妈妈这么有恃无恐。这会吓上这么一吓,应该能好好老实上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