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为什么,离开?”
温路手一顿,这个问题始料不及,几乎是瞬间,难以言说的钝痛袭上心头。
沈在途偏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这段时间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出来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车门猛地打开,温路脸色发白的奔下车。
身后有人跟上来,一把抓住他,沈在途怒红的眼睛:“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不要,不要问······当年······我·········我不知道。”温路被他吓住了,断断续续的语不成调,那目光里面流露出来的恐惧,不安。
“温路?”面前的人实在是太不对劲,沈在途奇怪地叫他。
“放开我。”温路发出痛苦的声音,像一只幼兽的嘶鸣:“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对我说什么?”这种疯狂的抗拒,让沈在途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掐死,他恶狠狠地声音宛如来自地狱,“没有关系,分手,与我无关,你除了这些话还会说什么。”
“啪——”
夜风中,温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疼痛,提醒着他刚刚做了什么。
沈在途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我,我,”温路喃喃,眼神还涣散着,“对,对不起。”
趁着对方失神瞬间,温路睁开手臂,朝楼梯奔去。
“温路。”一声极尽悲哀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脚步一顿,瑟瑟着肩,温路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番狼狈。
“你以为你是谁。”沈在途在身后狠狠道,对那个背影真是气急,恨急。
沈在途咬牙切齿道:“你当真以为我没了你不行吗?”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头上的路灯大亮,拉出两个瘦长的身影。
许久,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像风骚动了树叶。
“我知道,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
☆、初相识8
年轻人,要直面自己的内心——《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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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要某人兑现承诺,沈在途在月考前两天,熬了几个通宵。
最后考试那两天,超常发挥。
从常期的三十几名成绩跻身全年级组十五名。
沈在途拿着成绩名次单,坐在座位上,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
叹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温路都被他给叹烦了,瞪着他。
沈在途装模作样的看不见,嘴里啧啧几声:“这次月考题太简单了,完全没什么挑战性,是不是啊?温路。”
沈在途像个要糖吃的孩子,吊着眉:“某人可是说过了,只要我考到前二十名,可要天天陪我说话的。”
温路当然记得,他信守承诺将桌子上的课本收起来。
圆圆的眼睛望着沈在途,还真的做好了一副聊天的准备。
沈在途被温路这认真模样勾的心痒痒,心头一阵悸动,再也无法无动于衷。
忍不住使声音放得柔和道:“放学后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温路睁着眼,脸红着纠正他:“我们说好了只说话的。”
沈在途不要脸的:“我是在跟你说话啊。”
温路嘀咕:“你不是。”
“怎么不是了?我刚刚不是在跟你说话?”
“是在说话,但·······。”
这话,温路回答不了,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后知后觉,温路觉得自己被骗了。
当初他没规定好说话的范围。
“那你回答我,可行不可行。”沈在途眼里全是他。
温路不回答。
“喂。”沈在途拿手戳他,让他回答,像戳在一块橡皮泥身上,越戳越起劲儿。
戳急了,温路缩着肩膀,小鸟似的躲他,“别闹。”
下一秒,沈在途忽然变乖,凑近他,将下巴抵在他桌子角上,手扯住他得袖子,摇晃,像小孩子撒娇似得:“好,我不闹,那我待会儿送你啊。”
好一会儿,温路有些纠结的说:“同学看见不好。”
“怕什么啊?看见就看见了。”沈在途在心里巴不得全校人都看见呢。
看见温路坐他后车座上,看见他送人回家。
温路挺凶的看他:“不行。”
这一眼把沈在途心都看化了,五脏六腑,乱心乱套。
最后还是退了一步:“成,那我在后街等你,你等他们都走完了,在出来找我。”
温路张嘴,他吃惊了:“我,我还没答应你呢。”
“我不管,”沈在途坐正身体,耍赖了,“我就在后街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等到你来为止。”
温路大概是没料到他同桌能这么光明正大得厚脸皮耍赖,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放学铃声一响,班上得同学就跟松了缰绳的马一样,寇思杰在秦始皇还没出教室的时候喊了一声:“走啊,老沈,上网去。”
秦始皇踏出教室的一只脚立马收回来:“寇思杰,这最后一学期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面,你看看这次月考你的成绩,你在看看沈在途,人家这次比你高二十多名·········”秦始皇越说越起劲,索性最后又返回在课堂上耽搁了十多分钟。
全班同学杀死寇思杰的心都有了。
秦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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