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察觉到女儿渐渐睡了过去,温路将人放下,盖好被子,才回到房间。
拿起手机,上面显示有未接电话。
是刚刚的号码打过来的。
温路叹了口气,不能跟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来往,这样只会让自己身陷囹圄。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细白的手指拨动几下,发过去一封短信,便将手机关机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对不起,您拨打·········”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的机械音,沈在途慢慢垂下手。
点开短信:以前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一切,与你无关。
“呵。”沈在途看了,眼底暗沉,沉默了一瞬,转身拿起车钥匙,下了地下室。
深秋的夜晚,还不算太冷,街上没什么车辆,风从车窗里灌进来。
脑海中响着那句话:以前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一切,与你无关。
现在的一切,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
“温路·········”在夜风中,这两个字像一根绳子,死死绞住他的心。
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方向盘上,指尖几乎拗进去,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狼狈,车子一路疾驰,仿佛要把压抑多年的怒火全部倾泄出来的疯狂,他清醒了八年。
期盼,等待,最后却换来了“与你无关”。
沈在途眸色幽深,手一打方向盘,脚下松开刹车,踩上油门。
车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撞向路边的护栏。
“啊,前面出车祸了。”
路上有人大声叫了起来。
这个时间,路上的人很少,有热心的哥们儿连忙掏出打电话报警:“警察同志,清安路这里出车祸了,刚刚一个车直接——”
路边哥们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从打开车门,摇摇晃晃的从里面走出来。
脸上还挂着笑。
哥们儿张着嘴,看鬼似的看着他。
只见男人将车钥匙往地上一丢,脑袋上还挂着血的,慢慢走了。
沈在途感觉天旋地转,可心里却敞亮了,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嘴里喃喃:“温路,刚刚我跟自己打了个赌,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将永远不会缠着你,如果我活着·········
那我今后一辈子都不会再放手。”
☆、初相识4
爱情这鬼东西,真他妈熬人——《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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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温路吃惊的望着沈在途。
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瞧,沈在途的心蓦地一抖。
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们现在,都要以学业为主,早恋不好。”
沈在途拿眼瞄他,心虚地说:“还有就是你的视线要放得长远一些,不要被一些眼前的东西迷惑了,这样容易被骗。”
“被骗吗?”
“当然。”看温路的样子好像是信了,毫无恋爱经验的沈在途立马充当起爱情导师来,“就是最好要朋友们做一下参考,而且现在的喜欢都不叫喜欢的。”
温路眨眨眼,“哦”了一声。
沈在途有些忐忑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单身?”
这话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温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概可能是同桌一段时间了。
温路也敢大着胆子用眼角飞了沈在途一眼。
生动的,灵气的。
瞬间,沈在途的心不知道怎么的。
堆积在心中一晚上的郁闷气儿。
在这一刻,变热了。
热腾腾地快要穿破胸腔,有种说不出来的冲动。
很陌生,但又是那么美妙。
温路嘟着小嘴囔囔:“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沈在途吞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他既无赖地又霸道地:“怎,怎么没有关系,我是你同桌,有义务监督你的学习成绩。”
语气里带股初来乍到的莽气劲儿,听上去很凶。
但每个字都很炙热,全部敲在了温路的心上。
温路有些不服气的刚张了张嘴,就被人打断了。
“哈哈哈,卧槽。”前面的丁诚憋得不行了,抖着声儿笑骂:“老沈,你他妈年级组三十几名的监督年级组第一名成绩?这么蹩脚的借口是咋说出口的。”
王丽也压着肩膀不停的抖:“日,丁诚,你不说话能死啊,姐还想多听点儿呢。”
丁诚笑着把身子往后一靠:“兄弟媳妇儿,我跟你说,我这傻兄弟在感情方面没什么经验,你多担待他一点儿,他就是想追你呢。”
那声“兄弟媳妇儿”让温路炸了。
有一种难以适从的困窘浮现在脸上。
“我日哦。”沈在途现在真烦死这群人了:“丁诚你别乱叫。”
丁诚笑得不行:“我这么叫,你他妈心里怕是乐开花了吧现在。”
一种被说破心事的尴尬让人面红心热,但沈在途嘴上还有三分硬气:“滚啊你。”
他嘴上凶巴巴的,可偷看着温路的眼神深得不行。
话题被人这么一搅合,两人莫名有些心虚,后面的课都没说话了。
下课,球场上。
沈在途魂不守舍的单手运着球,眼神时不时往通往高年级的路上瞟。
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个小小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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