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快:“那就不做酱大骨和炖菜好了。”
反正羊肉,生蚝这些一定要留下。
“行。”孟则知两眼微眯:“听你的。”
转眼到了年三十这天晚上。
孟则知的手艺没得说,一顿年夜饭,两人吃的酣畅伶俐。
这个年代过年可没有什么春晚、烟花表演可看,仅有的娱乐来源就是那台每天固定时段播送节目的收音机。
听着国家领导人的新年贺词,叶景周洗完碗出来,两眼飘忽,呼吸微促:“热水已经烧好了,你要洗澡吗?”
“我不急,”孟则知装作在认真收听的样子:“要不,你先洗吧。”
“哦。”叶景周略有些失望。
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孟则知啪的一声按下了收音机的开关,挽起袖子,起身向浴室走去。
到了地方,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等等,你、你怎么进来了……”
“收音机坏了,听不了了,干脆一起洗吧!”
“……不行……太快了,住手……别碰那儿……”
“好好好,我不碰,你自己洗。”
“……别,不能再弄了,停下……”
“……停不了,我肚子里的甲鱼什么的还没消化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叶景周:说好的打焉的黄瓜呢,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