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着极高的重视程度的,毕竟这关系到他们的零花钱,林绵一时间在班里的人气还上升不少。
何洲瓴得知这个消息,晚上吃饭的时候,特地给林绵夹了块红烧肉。
“绵绵,快考试了,你平时要是有空,也多教教你弟弟。他也不笨的。”
他话还没说完,坐在一边的何意就不屑的“哼”了一声,还用的是气音,表达了自己极大的不满,恨不得把嫌弃两个大字写在脸上。
自那日林绵这“负心汉”羞辱了他,他对她就没有好脸色,自然也是说不出好话来的。
何洲瓴气的想拍桌,但碍于林绵母女在场,不好发作。只又和颜悦色的对着林绵笑:“说他笨他还不高兴上了。”
姜玉雨怪他:“你怎么说话的,哪有人这样说儿子的。”
何洲瓴也给老婆夹了块肉,“你最近累的都瘦了,晚上多吃些。”
林绵正小口小口的往嘴里扒饭,那块红烧肉虽然被夹到了碗里,可她却没动。面上倒也沉着,抬起头来柔声应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他。”
何意黑着脸,心说这老古董又在给我下套了。
林绵改口极快,自从她妈婚礼那天后就改了。何洲瓴心里一直赞赏她是个懂事的姑娘,放心的点点头,“那我们家何意就拜托你了。”
场面上其乐融融的,何意兀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来。
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美满,幸福极了!
这么一想,莫名觉得心里苦涩极了,他“啪”一声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摔,闷声道:“我吃饱了!”
他要被他爸给气死了!
现在他爸这做派,堪比古时候那色欲熏心的老昏君!
他心里翻江倒海,闷闷不乐的上了二楼,一脑袋扎进了床上,正准备找辛仔大倒苦水,忽的摁错软件,就听得手机里传来一阵哀乐。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何意听的心里一颤,手忙脚乱的关了播放器,结果这声音却一直绕在耳边循环,怎么都消失不掉了!他的情绪顿时从愤怒变成了伤感,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巴巴的。
林绵在楼下,吃完了饭,又坐沙发上吃苹果。
姜玉雨知道何意刚才气着了,想劝女儿上去安慰安慰他。毕竟都是同龄人,好说话些。
林绵啃完苹果,想了想,端着碗菜饭上楼了。
“咚咚咚。”
她轻轻的敲何意的门。
里面传出了屋主不耐烦的声音:“死了!”
她心里暗道可笑,一边继续有耐心的敲。
门内一阵响动,而后房门被人拉开,露出那人气冲冲的脸来。或许是因为极度不爽的关系,这人的毛发根根直立,看着杀气腾腾的。
她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饭递到他面前:“赶紧吃,吃完了补课。”
何意反倒被她这命令的语气给气笑了,可惜笑的有些扭曲,“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我怕何洲瓴呢?”
他直呼起他爸的大名来毫不含糊,特别是刚才在极度的气恼下,甚至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和何洲瓴断绝父子关系的可能性。
林绵抱着臂冷淡的看他,“我认为你配合一点,对我们俩都好。”
何意心说,谁要跟你我们俩。梗着脖子准备嚷嚷,可惜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叫唤了一声,顿时有些尴尬。
林绵勾勾唇,忍着笑,把手里的饭碗放到他手里,趁着他尴尬的当儿,走进了他的房里。
何意作为钢铁直男级别的少年,房间里自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模型,他家境优越,买起手办来更是毫不手软,把整个书架都装的满满当当的。
这货喜欢科比,墙上贴满了科比的海报,整个房间充斥着浓浓的男性风格。
她坐在桌前,把书包拉开来,拿出了数学书来。
男生一般理科好,从理科下手,容易些。
何意“哼”了一声,捧着碗筷在她旁边坐下了。
“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说服我了!”他确实有点饿了,这饭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蹿,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干脆吃了两口。
林绵没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好七点钟。她设了个闹钟:“我在你房间坐两个小时。你吃完饭了把作业拿出来,9点前把作业做好。”
何意不屑的晃了晃脑袋,眸光扫过她的手机,那都多少年前的款式了,用的烂兮兮的,外壳上的漆都掉光了。
他心肠不坏,有种有钱人家的冤大头气质,是个平日里就算看见乞丐也要每人塞点钱的类型,顿时心里又生出了几分同情来。可一想到林绵在他爹面前的那副嘴脸,还有上周他好意关心她结果吃瘪的事情,干脆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了。
他把饭吃了,总算有力气战斗了,开始找林绵的茬。
“你知不知道避嫌啊,怎么说也是个女人,随便进个男人的房间,好意思么。”
林绵在做题,听后嘴角一扯,头也没抬:“确切来说,现在你是我弟弟,姐姐进弟弟的房间,不是很正常吗?”
说到这个,何意就来气。两人同岁,不过林绵早他几个月出生,理所当然的就成了他姐。
他好歹从小到大,也是被人称呼为“大哥”的,平白无故多了个上级领导,自然是特别不满意。
因此,这一声姐,他是断然都叫不出的。
他气的牙痒痒,忽的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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