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波及的那个人,还是阿虞这段时间思来想去,不得法门要追的终极目标——徐疏怀。
阿虞心里那个郁闷,那个吐血,自是不必再提。只觉得连如遭雷劈,老天都在和她作对。赶紧让人牵了一匹马,连慢悠悠的舒服的轿子也不要了,执起缰绳,便策马奔回去。
男人之间也会争风吃醋,真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然而,更加令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阿虞走到徐疏怀的院子,看了一眼他,心中蓦然地产生了一种莫名地、几乎可以称之为心疼如窒息得陌生的情绪,恨不得走过去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恨不得把伤了他的人碎尸万段,永远也不得翻身才好。
这样强烈的感受冲击着她的心,但是却让她愣愣地犹如一根木头。
柳翌仰着白嫩的柔弱的脸蛋,微微皱着眉头,眼眶似润湿了,红红的,他蠕动了一下唇: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