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有细小的数不清的尖锐小刺扎在心上,薛槐抬手抹了把脸,满脸泪痕,这是为什么?
他想问,却问不出口,心底隐隐有了答案,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可究竟是哪里错了,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脑海中一张张的面孔让他有些恍惚,若没有他的不甘心,那些人或许还好好地活着吧。
“阿爹,生死有命,怪不得谁,你莫要多想,顾好自己,让阿离可以在你膝下承欢,这便足够了。”
“其他的,一切有我!”
这话似乎有许多人都和他说过,花葬骨笑了笑,没有说话,天伦之乐,他有什么资格呢,耳边又想起了危城哼唱的调子,若能生死同穴似乎也算是一种厮守吧,这是花葬骨入睡前最后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