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瞪了,不是没淹死吗,再说我提醒过你了,你自己反应慢怪我咯?”
花葬骨说的委屈,顾宵差点被气炸了,就要跳脚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连忙闭目内视,身体里原本被堵塞的经脉此时正被不知名的紫雾缠绕,暖暖的灵力温柔的冲击着堵塞,顾宵猛地睁眼,看着花葬骨靠着石壁烤火,欲言又止,湿淋淋地上了岸。
“吃点东西,休息一晚,我们要去的地方还远着呢。”
花葬骨把穿着烤鱼的树枝塞到顾宵手里,靠着石壁重新坐回去,他的动作比白日里僵硬许多,顾宵皱眉看名为烤鱼实则想团焦炭的东西,心也是软了,一个人再如何的性情大变,不会的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