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为何。
“唤吾师尊。”
男子有些急切,却还是强装沉稳,天知晓他的手心满是汗液,等这一句三百年有余,终是等得不负。
“哥哥说拜师三叩首,敬一杯拜师茶,可我如今不见你,也不愿跪这冰冷石门,礼数先欠着。”
“无妨,你唤我师尊便好。你我师徒缘分天定,无须在意繁缛礼节。”
“师尊!”
脆生生唤了师尊,花十七把果茶分了半盏盖好放到石门前,等了一会不见回复,想来是师尊倦了,如他一般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看到转角处来寻他的花问海,笑着迎了上去。
一盏浊酒祭平生,半盏果茶待流年……
修长手指端起半盏果茶,圆润指尖摩挲半晌,轻笑一声,石门应声化作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