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长,我这些日子夜不能寐,就怕老爷子出什么事。如果他出事了,我真不知道......”金泽说道这里顿了顿,“真不知道如何跟我弟交代。”
想了想金泽又补漏道:“这次来晋州,就是受小弟所托,他联系不到外公又忙着成亲无法脱身,我只能代他来晋州瞧一瞧。”
明葱勾了勾嘴角又立马压了下去:“白先生的实力有目共睹,相信他老人家定能顺利度过一劫。”
顿了顿他又道:“若金公子实在放心不下,明某不日将前往南海,你也可以一同前往。”
“可以吗?”金泽喜道,“那我先在这谢过明道长了。”
明葱笑:“不必客气,到时还请金公子助一臂之力。”
这话听多了金泽脸皮再厚终于也受不住了:“道长您可莫如此说了,在下真的是惭愧、惭愧。”
他只盼着不给明道长带来霉运,就谢天谢地了。
气氛正融洽,门外传来敲门声。
明葱面无表情,口中道:“进。”
“师兄。”是沉香坞的小师弟,“吴师叔找您。”
明葱:“我稍后过去。”
“那么......”金泽起身,腿一软差点跪地上,索性被旁边人一手拉住,才没丢了大面子。
金泽看着明葱笑的尴尬:“那么,我先回去,道长您有消息传音给我便可。”
明葱托着金泽一只胳膊道:“看来以后我这静室,还是备个凳子好。”
金泽继续尬笑:“这个可以,你也别老坐地上,这里靠水潮湿,容易老寒腿。”
明葱笑:“好,记下了。”
金泽:“......银子?”
“哎,少爷这儿呢!”
“回家。”金泽转脸对明葱道,“道长,在下先告辞了。”
明葱道:“顺路,一起吧。”
金泽,咽口口水:“好。”
出了静室,便是那让人眼晕的单线桥,四通八达,通往各处。
金泽正想说先走一步,胳膊又被人抓住。
“???”
明葱:“顺路,送公子一程。”
话落,金泽就被拉着一起飘向了对岸。
是真的飘,全程明道长脚尖都没点一下绳子,还是在带着金泽这位八尺男儿的情况下。
刚开始,金泽胸口还提着一口气,等着明道长踩一下绳子时自己也借个力,结果直接到了对岸,他这一口气也没下来。
“金公子,可还好?”
金泽点头:“还好,多谢道长。”其实头还是有点晕,憋的。
明葱则轻叹口气道:“我们如此这般经历,你也不必再如此客气了,可好?”
金泽笑:“如此甚好,那就不跟道长客气了。您走好,我再领着银子四处转转,难的来一次,必要大饱眼福才对。”
明葱点头,对拎着银子过来的弟子道:“阿六,照顾好金公子。”
“是,师兄。”
冲金泽点头示意,明葱足尖一点,顺着一根绳去往不知名的静室了。
“公子,您请便,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可以。”阿六尊敬开口。
金泽点头,拍拍摊在地上的银子:“走了。”
银子爬起来神色恹恹跟上。
金泽晃着身子沿着沉香湖走着,此时天色渐晚,尽头已经出现了大片红黄的晚霞,印在水面上和着这起居静室又是一番美景。
此时一片片白影闪过,是沉香坞弟子们纷纷从起居静室里出来了,水面上一下子又热闹了许多。
“这是到做晚课的时间了。”阿六解释道。
“哦,”金泽点头,又道,“那小道长,您先去做晚课,我自己逛逛即可。”
阿六笑着摇头道:“没关系的公子,我这是公差,要去了三师兄还要骂我呢。”
金泽笑,来了兴致:“你们明葱师兄还会骂人?”
阿六小声道:“这脏人耳的粗话是不会说的,毕竟我们师兄教养可是顶尖的。但是最厉害的就是,骂人都不带脏字的,那才让人难受。”
金泽:“这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