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算不上什么,可一辈子的忍耐那就太痛苦了。
现在他并没有必须和对方在一起的义务,如果只凭本心,他都不确定能不能说服自己。
一旦接受,那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就会横亘在他们中间一辈子。
算了吧,他还没准备好,司韵也未必愿意。
沙发上的人缩了缩身子,以孩子在母亲肚子里的姿势蜷缩着,盛宜年皱了皱眉,站起身,上楼去司韵房间找了条毛毯,拿来盖在对方身上。
两人离得极近,人与人之间若是离得太近,确实会产生激素,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平白快了几分。
开门的声音传来,司夏扭头就看见了客厅里不该出现的人,心里一惊,连鞋都忘了换,几步上前,死死拧着眉问:“你怎么……”
盛宜年站了起来:“小声点,他睡着了。”
司夏这才看见睡着的司韵,不经意间注意到盛宜年身上的衣服,眉心立马拧成了麻花,压低了声音气狠狠道:“你穿的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