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主动了,墨风居然还领悟到她的意思。
但她很快恢复神色,笑着点点头:“嗯。”
第二天。
苏墨风坐在座位上,看到余沉迈着匆忙的步伐走进课室,再抬眼看挂在黑板上方的时钟。
七点半。
她每天几乎都这个时候到课室,不知道她家住哪里,离学校远不远?不然怎么总是踩着早读迟到的时刻进课室。
今日是于天宇领读,他冲余沉笑道:“你迟到了。”
余沉白他一眼:“你的钟走快了。”
“嘿,你这个时候不求求我别记你的名字,还敢顶嘴。”于天宇被气笑,扬扬自己手中的点名本,“迟到超过三次,可是要扣分的。”
余沉撇撇嘴,“那我现在求你还来得及不?”
于天宇假装思考,“你要是喊我一声爷爷,估计……”
“马小薇,你看于天宇他……”余沉突然喊起来,于天宇脸色一变,忙扑过去想捂住她的嘴,赔笑道:“哎呀,我就开开玩笑,别动不动就拿家伙。”
见于天宇把马小薇比喻成家伙,可见他是多怕她。
余沉噗嗤一声笑起来。
此时班里的同学都看到这一幕,高声起哄:“哎哟,未婚夫妻一大早就发糖啦。”
于天宇和余沉对视一眼,于天宇脸红起来,余沉则一脸无奈。
目睹全过程的苏墨风脸色沉下来,本来挂在嘴边的笑容一下收起,他低下头,一声不吭地盯着手里的书。
余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平日来到学校都会问个好的她,这次也没跟他打招呼。
两个人陷入很有默契的冷战中。
早上第一堂课,老师讲的内容苏墨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如坐针毡,内心里有很多疑问。
余沉好像不开心,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学习进度不顺利?
他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她?
但是想到一大早她跟于天宇的打情骂俏,他心里又不痛快。
“你跟于天宇是有内情吗?”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她,是不是不够妥当?
要不换个说法,“你心情不好吗?”
嗯,这个关心语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整了整情绪,准备下了课就这么问她,结果看到一张纸条飘飘然然地落在自己身边。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两个压低的惊叫声。
他疑惑地弯腰拾起纸条,飞速扫一眼,看到内容不由愣住,又看了两眼。
心里头笑了。
纸条上满满都是余沉臭骂他的话,马小薇帮他说话,余沉就让马小薇长点心。
虽然如此,但不知道为何,他看到了就觉得想笑。
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却以为自己什么都懂。
他拿起笔,在纸条后面写了一句话:是应该长点心。
而后将纸条抛到后面。
身后一片死寂,他微微撇过脸,见余沉脸上红了白,白了红,又是惭愧又是憋闷。
一抹笑似春风般浮现在他脸上。
苏墨风没想到齐妮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还受到了郭大的欺负。
齐妮找他哭诉时,他只听到在最危急的时刻,余沉出现了,还带着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是谁?”苏墨风突然问道。
正期待苏墨风能出言哄自己的齐妮一愣,不明白苏墨风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情不愿地答道:“好像是化学班的何家岩。”
苏墨风眸光一敛,又是他。
他记得何家岩,之前余沉踢毽子时,就是他在旁边一直起哄。
未分班前,他见过一两次何家岩和余沉并行在校道上走路。
这次又是他。
下课铃声一响,苏墨风立马转过头问余沉:“昨天你没事吧?”
冷战一天没说话,苏墨风再次转过身,居然有一种似乎很久未曾见面的感觉。
余沉眨着眼睛,轻轻笑道:“我没事,不过你昨天怎么留下齐妮一个人?不是应该一起回家吗?”
齐妮家跟苏墨风家距离不远,偶尔齐妮会找他一起回家,齐妮不喜欢骑单车,每天搭乘公交回家,他不骑车搭公交的时候,也会跟齐妮顺路一起回家。
但这并不代表他是刻意跟齐妮约好一起回家的。
所以苏墨风很慎重地跟余沉解释清楚。
他不希望余沉有任何误会。
在他看来,任何的误会都是因为当事人的扭捏做作,才会产生出来,只要把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