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接您上下班。”
“为什么?”
“今天您生日,给个惊喜。”马叔一板一眼道。
“呃……”果然是何家岩的风格。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脚步轻快地上了车,马叔微微一笑,“余小姐今天心情不错。”
“虽然之前每天都有专人开几百万的名车来等我上下班,但还是马叔的车最舒服。”我打了个马屁。
“有人追余小姐?”马叔难得问多一句。
“公交车司机嘛。”
“……”马叔嘴角抽了一抽。
到了公司楼下,马叔停好车,从车后座拿出一个很精致的礼品盒,“转交给您的,今天他在外地办签售会,无法替余小姐庆祝生日,希望余小姐体谅。”马叔好似复读机一般一字一字读出何家岩让他转达的话。
我哭笑不得接过礼盒,道了声谢,下车往公司走去,走了几步又调转头走回去,“马叔,下班后不用来接我啦,我可能会有活动。”
马叔理解地点点头,“问需要以后每天都接送您上下班吗?”
“不用!”
开玩笑,这么高调的风格一点都不符合我低调做人的原则。
马叔似早就猜到我这个答案,点点头。
“有个冒昧的问题想问问余小姐。”
“嗯?”
“您母亲是不是叫李春芳?”
“是呀,不过她老人家几年前改名了,叫李香兰。”老妈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够好听,人到老年总算是冲动一把,跟了一次潮流,把名字改了。
马叔恍然,“原来如此。”
“怎么了吗?”好端端的,突然问候我老妈,总感觉不太对劲。难不成马叔看上我那人老珠黄的老妈?我异样的眼神扫了一眼马叔,嗯,虽然不够高,但也不至于淹没在人群里,长相嘛,都中老年人了,外表老早就被抛之脑后只想找个体贴的人。嗯,论体贴,马叔应该是够格的。就是老妈那边,不知道喜不喜欢像马叔这种老夫子款的。
不对不对,我怎么忘记个最重要的问题,马叔是怎么认识我老妈的?
我的眼神将我的心思表露无遗,猜疑多过不解。
“没,没什么。”马叔自觉自己说漏嘴,神色闪过一丝狼狈,随即恢复正常,“那我不打扰余小姐了。”
马叔肯定是瞒了事情,连轿车开走的轨迹都是七扭八歪的。但我努力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马叔跟我老妈是怎么联系上的。
想多了也是瞎想,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打开电脑,弹了出来。毕业后,渐渐沦为工作上的沟通工具,尤其微博和微信退出后,更是变成安静的一处港湾。
“小沉姐,在干嘛呢?”俏皮的头像闪了闪,对方发来一句话。
原来是唐雨。
我笑笑,手指敲打键盘,快速回复道:刚到公司,怎么了?
唐雨:今天是你生日哦,生日快乐呀。
我: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今天?
唐雨:有生日提醒嘛。
我:哦,忘了。
唐雨:今天打算怎么庆祝?
我:年纪大了,还庆祝什么呀,我只求别人忘了我老一岁这件事。
唐雨:这么低调呀,反正我今天也无聊,今晚要不要一起出来耍,顺便帮你庆祝生日?
我正想敲个“好”字,心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手下的动作犹豫起来。
我:不知道今晚有无约,下午五点钟左右答复你好吗?
唐雨:好呀,不过还是想八卦一下,谁的约呢?
我心里笑笑,真是小女生。于是打了两个字过去:保密。
唐雨:好吧,等你通知。
接下来的一天,我做起事来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拿起手机看一下,怕自己漏掉什么信息。苏琼月发现了我的异常,问道:“小沉,你今天怪怪的。”
“有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长这个丑样啊。
“看起来特别像在等情郎的欲求不满的寡妇。”苏琼月手支起下巴,煞有介事道。
“去你的!”我噗嗤笑起来,敢情是开我玩笑,“今天晚上有什么节目?”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有节目?”苏琼月睁大眼看着我,“今晚方大哥约我吃饭,我还没来得及通告你,你就未卜先知。说,是不是方大哥跟你通风报信的?”苏琼月说完,就眯起眼睛。
“怎么可能,方大哥这个人无欲无求不近女色不孕不育……个屁!咳,反正他基本不联系我,你别担心。难道你是怕被我抢了方大哥?”
苏琼月哼我一声,“我当然不怕,就算你抢了他,我也照样会抢回来的。”
“我对你的方大哥真的毫无兴趣。”我摊摊手。
正谈笑间,曹平平把我招进办公室,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在侍弄一盆刚买的盆栽,曹平平有几大爱好,一好清淡食物,二爱古画,三就是摆弄盆栽了。他看到我进门,头也不抬,往我面前丢一份资料,“你啊你,是不是哪里又得罪秦美美了?”
我疑惑地接过资料,“没有啊,最近都没怎么跟她接触。”
“你看看吧,这专题本来是她那边的,不知道她跟总编说了什么,总编交代你来跟了。”曹平平叹口气,放下手中的小剪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巾,擦了擦手,眉头微皱,“这个专题有点特殊,是总编的主意,算是为我们社的转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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