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要重新建立交际圈,我就等于重生一样。
却怎么也没料到,有生之年,还能遇见旧人。
三十九、卖掉
我在高亮疑惑的眼光中回到现实,他在等我确认前女友这回事。
“高总,我跟朋友有点事要聊一下,您是否方便……”我带着歉意地看向高亮,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几眼,点点头,“那我不打扰余小姐。那个,雯雯的事拜托你了。”
还真是不死心。
我敷衍地应了声好,才把高亮这尊大神送走。
噢,不,现场还有一尊超级大神,显然,这尊大神心情并不特别好。
“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嘛,美男缠身。”,应该是何家岩语带嘲讽道。
“再怎么也比不上身边美女如云的大明星。”我没好气地绕过他往小区走去。何家岩耸耸肩,跟在我身后。
“你就住这里?”他抬起头四下张望,眉头微皱,“怎么不住好点的小区?这地方也太小了。”
“你要嫌弃这里就别跟上来,免得寒碜了您的贵足。”我拿出钥匙,开了楼下的铁门,见他欲抬起脚走进来,身形一横,挡住他,“大明星,我们女孩子家家的闺房,你就不好进来了吧?”
何家岩双手插在裤袋里,闻言扬眉一笑,“我就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你是我什么人,我住的地方你想来就来?”我斜睨他,“而且时间这么晚了,你到一个女孩住的地方,谁知道你安什么好心?”
“那到我住的地方。”
“去死!”我转身砰一声关上铁门,何家岩被关在外面,隔着铁门对我道:“我明天要飞去b市,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
我好气又好笑,也就只有何家岩能做到这样,两人隔了五年未见,重逢时他竟能如同从未分开过一般。
“我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没忘记他现在的身份,分分钟一个不小心就会上新闻头条,我不想第二天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相片。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我按着开门键,不放心地回头看向门口,何家岩还站在原处,时间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他一如昔日少年,明媚似夏日阳光。
我终究还是无法硬下心,“你早点回去休息,再见。”
我走进电梯,没听到何家岩的喃喃自语:“可算找到人了,怎么可能不再出现。”说着他仰望这片小区,楼层不高,年份已久,墙壁爬满了苔藓,部分墙灰因为潮湿而剥落,露出斑斑霉迹。
“住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住危楼?”
蒋雯雯蜷缩在沙发上,头侧靠在沙发背,咖啡色的披肩松散地盖着她的长腿,桌上凌乱地摆放了几本杂志。
我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蒋雯雯听到关门声,“你回来啦。”
“干嘛了?没精打采的样子。”我脱下鞋,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烧啊。”
蒋雯雯拿开我的手,抬眼,“今天接到高亮几个电话,我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他那么烦人呢?”
“哦,我也在楼下碰到他了。”
蒋雯雯一下挺起身,警惕地回头看门口处,“他没跟你上来吧?”
“没啊,难道你希望他来?要不我去叫他回来?”
我作势往外走,蒋雯雯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扑倒我,“你要是敢把他请进屋,信不信今晚睡觉我削了你头发!”
我被她压在身上,大声喊投降:“我就开个玩笑,瞧你紧张得。他干嘛你了?”
蒋雯雯翻身坐到地板上,叹气:“他没干嘛我,就解释杂志上那篇报道呗,我老早就看到那新闻,心里是有点堵,不过也还好啦,只是觉得他怎么变成这种人,难道我以前眼瞎了吗?”
“你如今跟张景坤进展如何?”
“才谈半年,有什么进展,他那根木头连牵个手都在抖。”
“那你对高亮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普通朋友,或者连朋友也说不上。反正那种感觉很微妙,不能说没感觉,但也不是喜欢,说不清。”蒋雯雯烦躁地抓几把头发,“我现在啊,就怕高亮发现张景坤的存在,为难他,炒他鱿鱼。”
“高亮没那么缺德吧?”
“难说。”蒋雯雯托着下颚,“像我这么天生丽质难自弃,男人用过都说好的女人,是相当容易引发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斗争的。”
我无语望天,拍拍眼前这个自恋女人的漂亮脸蛋,“清醒点。你到底有无跟高亮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你现在不喜欢他,让他别缠你。”
“你当我傻呀。”蒋雯雯瞥我一眼,伸出一个手指,“女人千万千万要记住一点,再怎么不喜欢一个男人,也不能把话说狠,听明白,是不能说狠话,而不是玩暧昧,懂不?”
“为什么?”我一脸懵逼。
“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成为你上司呀,老总呀,合作伙伴呀之类的?这世界那么小,遇到旧人的概率很大呀,哪怕可能性只有,也不能放弃任何一条有用的人脉。”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心服口服地甘拜下风,“我再修炼多一辈子也修炼不成像你这种人精。”
“你就是太单纯,都要岁了还这么天真,这可不是褒义词,是蠢!”蒋雯雯话音一转,教训起我来,“你都跟那个苏墨风打了多久的太极了?到现在还没着落!女人的青春啊,不能浪费在男人身上,不值!”
我冷汗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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