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我那叫正当攻击!”
请问,有本质区别吗?!
小丽是个急性子,见我们猜了几个都没猜对,自己开始急了。“真是服了你们的猪脑袋,一个都没猜对。我真是败给你们,好啦好啦,我跟你们说,我刚听说何家岩有女朋友了!”
我刚喝进的水噗一声喷了出来。小丽很得意地瞅我,“看吧,我就说这个新闻很爆炸!”
“那他的女友是谁啊?”另外一个舍友问道。
小丽挫败地摇摇头,本来可以做到八卦大满贯,奈何她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出那个神秘女友是谁!
“只听说好像是姓于。”
噗,就让我继续做个安静的花洒好么!
“余沉,你在高中时有无听说过他的一些花边新闻?”
我呵呵一笑,“那可是罄竹难书啊……”
“那是贬义词!”
“反正多得不胜枚举!”
“这才是帅哥的标准配置。”
看来脑残也是粉丝的标准配置。
我睡了个午觉醒来,起身的时候感觉头重脚轻,一摸额头,乖乖,貌似发烧了。
我忍住头晕,打开手机看几点,结果看到何家岩的短信,问我在干嘛。
“生病卧床。”我回了四个字。
过了几分钟,何家岩没回复,我关了手机继续躺回床上睡觉,难受的感觉让我睡得很不安稳,许是小丽的姜茶起了作用,我闷出了一身汗。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头晕的感觉更明显,不由难受地嘤咛一声。
“好点没?”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何家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床头下面,听到我的动静,他走到我床边,微微仰起头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皱起好看的眉头。“还不舒服?”
“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小丽在他身后笑得小心翼翼又花痴。
何家岩手伸过来,摸了摸我额头,眉头皱得更深了。“起床,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去。”
何家岩扬了扬眉,黝黑的眼眸看着我,“当真不去?”
“嗯。”我坚决道。
“那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说着,他长腿迈向扶梯处。
“我去!”
几个舍友挤在门口用闪着亮亮精光的眼神送走我和何家岩,当我们拐入楼梯转角处那瞬间,她们立马关上门,随着关门声她们惊呼一声,天啊,居然是余沉!
我脸皮一抽,什么叫居然。
现在跟她们说我和何家岩只是挂名“夫妻”还来得及么?
关键是她们愿不愿意相信?
答案肯定是,
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清真相,人们永远都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一面。
“我肯定是脑门被驴踢了再被门夹了,当初才会答应你的荒谬请求!”我低声抱怨道。
“没听说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把它打完……”何家岩慢悠悠道。
我呸一声,“你才是炮,你全家都是炮!”
何家岩无辜地看着我,“我确实是你的炮啊。”
“你是娘炮的炮!”
何家岩瞅我一眼,我正皱着眉头,忍住身体的不适,向他发射怨念之光。
他缓缓开口,“当初我们说好,只是做一个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没有男女朋友之实,你担心什么?该追的人照样去追,我肯定不阻拦,谁也不耽误谁的幸福。”何家岩看着前方,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顿时蔫了,嗫嚅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也得有人看得上你嘛。”
何家岩话音一转,戏谑地瞟了我一眼。
“……”喂,警察吗,这里有人骚扰良家妇女。
到了校医室,校医帮我量了体温,度。
“没什么大事,开点清热解毒的药给你,回去多喝水,别吹风。”
何家岩从药房拿了专治大学生各种疑难杂症的神药——众生丸和牛黄解毒片,又返回到医生处问还需不需要打针,被校医三言两语打发了。
走回宿舍的路上,何家岩以不能吹风为理由,将他的帽衫脱下来给我穿上,责令我必须戴上那帽子。
我躲在他宽大的衣服里面,偷偷用余光扫了他几眼,欲言又止。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温柔体贴?”何家岩侧过头看我,笑眯眯道。
“我……”
“你可千万不要喜欢上我,我很难追的。”
“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反正千万别喜欢我,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一怒,大吼出声,“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件衣服多久没洗了!!”
何家岩:“……”
走到宿舍楼下,何家岩把药拿给我,叮咛我记得吃药。我点点头,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饭点,上下楼的女生越来越多,有一些眼尖的女生认出了何家岩,暗地对我们指指点点。我把脸缩进大大的帽子里,低声催促他快离开。何家岩倒无所谓,耸耸肩就大步走出宿舍楼,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我不敢再停留太久,担心被认识的人看出来,忙蹭蹭蹭上了楼,躲回宿舍,却忘了真正的危险就在宿舍——那三人正等着我回去大刑伺候。
“余沉,你太不够义气了,居然瞒了那么久!”
“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要不是今天你烧糊涂了,真想把你挂到阳台外面示众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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