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这么做。不要自作多情,不要想太多。
我安慰自己,内心责怪自己的失控,不就被他说了几句,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闹完脾气自己还想学狗血连续剧白莲花女主一样来个不告而别。想及此,我额头冒出几滴冷汗,再次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耻辱啊耻辱,本世纪最大的耻辱!
虽然已经数年未见,但昔日交情还是在的,这么一闹,以后见面说不定怎么个尴尬法。
我长长叹口气。
罢了,道别之后到现在,苏墨风也没说什么,自己更不好主动跟他解释什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对这件事选择了沉默。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也许以后真的可以老死不相往来。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么?
只是为何内心有一种难以抑制的苦涩和难受。
蒋雯雯一声啪,手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河东狮吼道:“余沉!!!”
我惊了一跳,嗔怪道,“干嘛,想吓死个人哪!”
“我一个人瞎说了那么久,你连个屁都不回应一下,还以为你失魂了。”蒋雯雯拿出手机,点出信息给我看,“你看,他是不是很纯情?”
我随意瞟一眼,几句“你睡了吗”“你醒了吗”“你吃饭了吗”惹得我仰头大笑,“你的张景坤是不是看太多十万个为什么,每天就问这几句,难道没其他话题了吗?”
“所以我就说他是个呆子。”蒋雯雯似感慨似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道是我老了,对他没什么吸引力,所以聊不起其他话题?”
“找天我要送他一本徐志摩的书,问什么你睡了没醒了没这种没营养的话,直接说,我想看到你起床的样子。”
“你这是耍流氓。”蒋雯雯作势打我,我忙躲闪。
夜渐渐深了,清空朗月,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心里头似乎有一个小蝇嗡嗡叫,扰得人心乱。
那个熟悉的钱包啪一声打到我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我抿紧嘴唇,一声不吭,钱包掉落在地,一张相片轻轻扬扬地飘落出来,相片上面冠如玉的男孩一寸相展露无遗,嘴角浅浅的笑容温煦尔雅。
尤思丽冲我尖叫:“为什么,原来你一直喜欢他,为什么要骗我!”泪水爬满她美丽的脸庞。
好似衣服被剥光在人群中,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愤怒的双眼。
尤思丽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闪过期盼,似乎在等着我能够解释些什么。我扯扯嘴角,心里苦笑,这电视剧里狗血的二女争一男的剧情怎么会在我们身上上演。
读小学时,班上两个出了名泼辣的女生都喜欢那个圆头圆脑高高瘦瘦的班长,一个是文娱委员,一个是学习委员,属于班干部内部斗争,我们吃瓜群众集体看戏。
逢校庆日搞清洁时,文娱委员一清早拉着班长的手,打算孤男寡女两个人清扫校道,正在带领同学早读的学习委员大手一拦,冷笑一声:“你们做什么去?”活脱脱捉了奸的正宫模样。
文娱委员冷笑一声,不甘示弱,“打扫卫生,这是班编辑的命令!”
学习委员粗壮的身体一横,吼道:“你可以去,他不可以!”
当时全班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我看到在旁一直尴尬而沉默的班长,为他默哀,会被两个这样的女生喜欢,也是一种悲哀吧。我那个时候就下了决心,我绝不会跟自己的朋友喜欢上同一个男孩,撕破脸的场面实在难看至极。
而现在,我方知,世间上最任性的就是人心。
我想说点什么,但一阵无力感袭来,我最终保持沉默。
我该说什么?
看到苏墨风第一眼,脑海中只想到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如双。不管以后遇到了谁,这辈子最初的心悸只留给眼前那个浅笑如玉的少年。
“祸水,祸水!”我将被子拉至头上,埋进被窝的黑暗中,嘴里咒骂着。
二十、找上门来
“小沉,小沉。”蒋雯雯的呼叫声钻进我的睡梦里,我迷迷糊糊睁眼,见到她突然放大的脸,吓得连连后退。
“大清早的叫什么床。”
“你迟到了。”蒋雯雯拿起闹钟,我一看,天啊,已经九点钟!忙跳起来换好衣服,冲进厕所洗漱。
边刷牙边懊恼昨晚睡得太晚,我随意漱了几口水,伸出头问蒋雯雯:“你怎么不准备下,不是说你们公司迟到一分钟扣三百元吗?”
“我今天不用上班,上次出差用了公休假,又帮公司搞定了合同,所以公司补给我三天假。”蒋雯雯靠在厕所门口,悠闲的神态跟我的匆忙鲜明对比。
“既然这样,那你开车送我上班吧,我要迟到了。”
“车钥匙我早准备好了,就等你。”
就这一身睡衣跟我出门?我瞪大眼睛。
蒋雯雯二话不说,抓起我的手往门外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正蹑手蹑脚地踏进公司门口,曹平平细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你总算来了,有点事跟你谈谈。”
走进曹平平办公室,我以为曹平平是为了周末我那通电话找我算账来了,忙先道歉:“曹主任,我知道大周末的打扰您老人家休息是我的不对,那本应该是您独享天伦之乐的时候,结果我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曹平平皱起眉头,丢过来一份资料,“你在瞎说什么呢,看看这份稿,是你周末发给我的,我给高总看了之后,他说今天上午想过来一趟,跟我们聊一下。”
我接过来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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