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方钰紧绷的身躯慢慢放松，他从诺的怀里退出，“一个让我感到很遗憾的人。”
屁，这当然还是试探。
听到这句，诺明显动容，“是谁？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方钰轻飘飘地移开目光：“珀西·诺厄。”在诺几乎控制不住要露出喜悦的时候，他又说：“可惜，你应该不是他。”
诺语速略微加快：“为什么？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他？”
方钰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有时候感觉像，有时候感觉不像。”
诺表情直接僵住，唇瓣蠕动，却一个反驳的字都没挤出来。
方钰咬了咬牙，得，已经试探出来了。
一个最坏的结果。
诺，知晓邪能之源的存在。
也就是说，亲王跟邪能之源，很有可能合作了！
至于合作的内容和目的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睡吧。”
既然试探出来了，方钰也没了演戏的耐心。
诺轻轻叹了口气，帮他重新压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