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为师总想清理门户[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9章 对面不识(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塞外的冬日严寒难忍,尤其今日北风刮得尤为勤快, 卷的滚滚黄沙直往人眼睛里去, 迈出营帐一步便能迷失方向。

    恶劣的气候难以训练,故而今日士兵放了半日的假, 来问诊的也就少了, 杜乐章舒舒服服地钻在被窝里睡了个午觉, 见宋霁还忙着, 神清气爽地出门遛了个弯儿, 带了一头一脸的黄沙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沈故提着一坛酒刚要走,见他这架势乐了,“杜大夫, 你这是跳进沙坑里洗了个澡?”

    “呸呸呸!”杜乐章吐出嘴里的沙子,“不是你俩忙着,我一个人憋得发慌么。”

    沈故笑笑, 拎着酒坛离开了营帐。

    杜乐章掸了掸身上的沙子,转头跟宋霁道,“我出门也不是没好处的,我可远远就闻见了,咱饭堂那儿今个儿可有不少好吃的!”

    宋霁应了一声,“知道,万峰说要给李延年贺寿,请大伙吃顿好的犒劳犒劳。”

    “我就奇了怪了, 这万峰啥时候有这么好的心眼儿?”杜乐章啧啧两声,“这是在笼络人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霁摇头,“他有跟西北大将军的关系在手,攀上个高位又不困难,何必做这种费心费力的事儿?”

    “嗯,有理,”杜乐章点点头,“那就是在算计人。”

    “算计谁?”宋霁又道,“我们一群虾兵蟹将自然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比他权位高的他拿一顿饭算计?投毒?”

    “所以?”

    “所以我也不清楚。”宋霁皱着眉,“走一步看一步吧。”

    杜乐章挠挠头,“什么?”

    宋霁回过神,朝他笑笑,“哦,没什么。”

    饭堂之上热闹非凡,酒过三巡,几乎所有人都喝上了头。

    宋霁给杜乐章灌了好些酒,杜乐章酒量不大,没喝几杯就开始晕头转向,拉着宋霁的胳膊不肯放,给他讲先前在宫里当太医受的罪。

    “我跟你说,”杜乐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不是四皇子死在发配的路上,现在这话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说的。”

    “他死了?”宋霁给他满了一杯。

    “死了啊,整辆马车都翻下了悬崖,尸骨无存啊!”杜乐章仰天长叹一声,“老天有眼!收了秦承远这个孽障!”

    “哦。”

    身后有人阴沉沉地应了一声,宋霁回过头,见秦承远一副要吃人的目光在杜乐章脸上逡巡着,不过此时后者醉的昏天黑地,瞪着眼看了半天才看清来者,拉着他的胳膊又要把刚才的故事讲一遍。

    “松开。”秦承远一把打开他的手,“我来找纪大夫拿醒酒药的。”

    杜乐章憋了瘪嘴,吸了吸鼻子,不抱他胳膊去蹭他腿,“不要这么凶嘛。”

    秦承远眼角抽了抽,“你他娘的给我放正常一点。”

    杜乐章哇地嚎了一声,指着他鼻子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凶巴巴的!你骂我算了还骂我娘!坏蛋!全是大坏蛋!”

    宋霁看了看僵硬的秦承远,“你把他弄哭了。”

    “他娘的二十多岁的男人说哭就哭,有没有病啊!”秦承远嫌弃地从混成一团的眼泪鼻涕中拨开他的手,拉着宋霁转身就跑了。

    他们夹杂在一群酒酣嬉闹之人当中并不起眼,但万峰仍旧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

    正回敬酒的定远将军武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上钩了?”

    “是了。”万峰嘴角勾了勾,“将军,接下来该看好戏了。”

    “我就不必了,”武陵起身,“你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手脚利落些,莫要让人逃了。”

    “是。”

    今夜纵酒享乐,处处欢欣鼓舞,当值的人并不多,他们借此顺利地溜入了营帐。

    “我进去,你把东西给我。”秦承远低声道,“你在外面看着,要有人来了通风报信。”

    “你……”宋霁话没说完,手中的药罐子就被他夺去了。

    “反正是孽障,是死是活无所谓了。”

    这话说得极轻,落在呼呼作响的北风之中渺小极了,宋霁根本没听清他讲了什么,人就已经不见了。

    他拍了拍脑袋,转眼瞧见了一个出来小解的士兵,正是沈故手下的,便让他帮忙取来一坛子酒。

    小兵喝得上头,醉眼朦胧的,答应得倒是不含糊,飞也似地跑走了,也不知话是听进去了几分。

    北风呼啸,刮得人脸上生疼,宋霁背着风搓了搓已经没有知觉的手,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他是想,若是这档口万峰或者李延年回来了,也能拿送酒抵挡一二,造点声势,好让秦承远快些出来,方才秦承远拉他出门的时候着实草率了些,若是被人看见定会起疑。

    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岂不是更奇怪,宋霁摇了摇头,现如今还是想好对策更为重要。

    这时候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宋霁抬起眼正看到小兵提着酒快步赶来,面上一喜,却转而发觉有些不大对劲的。

    小兵脚步平稳,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更重要的是,来得不是一人,粗略一数,至少有十人,更糟糕的是,这些小兵背后,大腹便便摇摇晃晃走来的,正是李延年本人!

    秦承远打开罐子,晃了晃里头无色无味的液体,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听宋霁提起过药的用法,将它滴入烛油里便可,一滴能使人精神不济,三滴能使人头疼欲裂,五滴便可神志不清,十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