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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学霸小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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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2)(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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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面对过去,那将这件私密的事告诉舒心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五爷十八岁进入部队,曾多次参加国家反恐行动,立下不少功劳。”宋离脸上浮现崇拜的神色,“他和老首长,二爷,四爷一起在部队训练,他们之间的感情既是亲人更是战友,可以说部队是五爷成长的地方,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那次特殊行动中,老首长,二爷,四爷,被炸的尸骨无存,那时候五爷才23岁,那般年纪就经历了那样血腥的场面,在他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即便沉稳如山的五爷,也夜夜被噩梦缠绕,失眠,头疼便成了家常便饭。

    五年了,五爷从未回过部队,因为回到这里就意味着要重新面对过去,这就相当于将心底深处的伤疤再次揭开。”

    舒心听宋离说着霍宴倾的过往,内心揪紧的疼,心口有一股热浪直逼眼眶,她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微微仰头,将眼泪逼退,过了几秒才开口问:“所以五爷会头疼发烧是因为今天去了部队?”

    “嗯。”宋离点点头,“五爷今天从部队出来后头疼病就犯了,回到酒店后就开始发烧,医生也束手无策,来警局之前五爷睡的十分不安稳,多次惊醒。”

    舒心急得额头冒汗,“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五叔这样发烧吗?刚才他都晕过去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宋离一筹莫展,“以前五爷从来没这样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说可以试试物理降温,可是五爷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他,我也爱莫能助啊。”

    舒心微微怔住,不喜欢别人靠近他吗?怎么好像每次她靠近他,他都没反感呢。

    想到这里舒心脱口而出,“我来试试吧。”

    “好啊。”宋离等的就是舒心这句话,“走,我们先回酒店,五爷烧的厉害不能再耽搁了。”

    舒心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自己说出去的话又不好收回,只能硬着头皮和宋离一起朝车边走去。

    舒心坐进车内,霍宴倾低沉的嗓音响起,“怎么又回来了?”

    舒心想了一瞬,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虽然五叔是被何参谋长邀请过来调查童文斌的案子,但是也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有时间翻案,而且一直以来五叔都帮了我不少忙,我很感激,五叔生病了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卷 217,还算你有点良心

    霍宴倾俊眉微微蹙起,“所以你是为了还我人情?”

    舒心听出霍宴倾话语里的不悦,想起霍宴倾说过他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好像不应该算的这么清楚?

    “不是。”舒心识时务的否认,“主要还是不放心五叔。”

    霍宴倾嘴角若隐若现勾了勾,“还算你有点良心。”

    一路上,霍宴倾都没有说话,本来去看舒心一直是他强撑着意识去的,知道她没事了,他整个神经便松懈下来,人进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回到霍宴倾入住的酒店已经凌晨一点了。

    霍宴倾回去就睡下了,舒心先将自己脸上浓厚的烟熏妆妆卸了,然后快速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之后就来到床边给霍宴倾做头部按摩。

    大概按了半个小时,舒心停下来进卫浴间打了一盆冷水,将毛巾浸湿,微微拧干,折叠整齐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一条热了,又换另一条冷的。

    如此反复。

    隔一段时间,舒心还会用湿毛巾给霍宴倾擦一次手心。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和虎口的位置有粗粝的薄茧,应该是锻炼,或者握枪造成的。

    就是这样一双手,被他握住的时候,她觉得异常心安。

    空闲的时候,舒心便静静的看着霍宴倾出神,只有趁着他睡着了,她才敢这样放肆的打量。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眉毛乌黑匀长,长而卷的睫毛下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微阖着,鼻梁高挺立体,削薄的唇幽淡透着一丝凉薄。

    睡着的他,少了平日里的冷峻,多了一丝柔和。

    舒心即便只是这样看着他,心跳也会失去原有的频率。

    大概这就是心动吧。

    长夜漫漫,舒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趴在床沿睡着了。

    手上突然传来一股痛意,舒心疼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的手被霍宴倾紧紧的握在手中。

    男人眼眸阖着,手背因为太过用力青筋凸显,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紧绷,眉宇间更是被痛苦浓郁笼罩。

    ‘我每晚的睡梦中都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血淋淋的爆炸现场。’

    霍宴倾曾经说过的话猛然跃入舒心的脑海里,心口像被人突然狠狠揪了一下,传来一阵钝痛。

    他现在在睡梦里正经历着,亲人在他眼前离开他的残忍场面吧?

    所以一向沉稳如山的他才会表现的如此痛苦。

    手被他越握越紧,疼痛感源源不断的传来,手仿佛要被他捏碎,可是舒心没有动,因为心口密密麻麻针扎般的痛,比手上的痛更甚。

    舒心起身在床边坐下,没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缓缓伸到他脸旁,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蜷握了一下,松开后,手指落在他紧蹙的眉宇上。

    温柔的,一下下轻轻抚摸,口里轻声说:“五叔,你的亲人在紧要关头护住你,是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这样折磨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你该试着慢慢放下。”

    不知道是不是舒心说的话起了作用,霍宴倾握着她手的力道渐渐减小,紧蹙在一起的眉心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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