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惧怕他的蛮力,根本就不敢近前,马拉巴子的,我气得差点骂他祖宗八代。
怎样才能干掉他呢?我一边和他缠斗,一边想办法。真是心不能两用,我脚下一滑,可能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猎骄靡顿时大喜,吼叫着朝我猛扑了过来。
我心中一颤,奶奶的,难道我今日要命丧在此吗?
眼见猎骄靡扑了过来,我身子往旁边一歪,正好倒在了神木之上。我手里的火把遇到神木,竟然“砰”的一声燃烧起来,一股奇异的香味顿时飘满了整个墓室。
猎骄靡狂叫一声,脸色巨变,浑身不住的打哆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一招黑虎掏心直奔猎骄靡的胸口打来,猎骄靡此刻好像迟钝了许多,那一拳正打在他的胸口上,紧接着我踢出了一脚,猎骄靡慌忙用手来挡,我改踢为扫,“扑通”一声,猎骄靡被我扫中趴在了地上,我拿着黑驴蹄子骑在他身上一通猛砸,只砸到猎骄靡真正的断了气为止。
墓室里充满了异香,立刻就把猎骄靡释放的毒气给分解的干干净净。我的大脑顿时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这时候那几个考古队员才从迷茫中醒了过来,我们合力把猎骄靡重新抬到神木里,并把盖子严严实实的封好。神木破坏的并不严重,只是燃烧掉了一片树皮。
幸好孙教授闻到神木的异香也清醒了过来,身体并无大碍。我们几个打扫了战场,重新顺着原路返回到上面的洞中与其余的队员会和。
当他们听我讲完和猎骄靡的战斗过程后,都唏嘘不已,纷纷后悔没有亲眼看见这一场难得一见的战斗。
我高高兴兴的和红毛背着战利品和考古队告别,坐上了回省城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