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何一间被他问的心头一怔,他摇摇头,可是心里却又知道,这话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否认。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接上了另一句话。
“那我不问了,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沈诗冬与何一间对了一会视线,摇了摇头。
“不怎么好。”他说完之后,反手抓住了何一间的手腕,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不管怎么样,咱们认识这么久了,凝视深渊的剧本能问世也多亏有你,星期六你必须得给我过来捧个场,不然张度这个角色我就不试了。”
“不用这样吧沈导,你还说不开后门,你看现在这算什么。”
“谁说我给你开后门了,我这辈子最讨厌后门这一套,我是因为认可你的演技,所以才必须要看到你的表演。你不先演一次,我怎么知道后来的人比不比你优秀?我就告诉你,要是有演的比你好的,我管他是谁,首先就一脚给你踹了。”
何一间被他逗笑了,他连连摇头说道:“行行行,踹吧踹吧,我就稀罕你这大胡子的电影,踹了我指定得回家抱着被子哭呢。”
沈诗冬呸了一声,挣脱何一间扭头就走,没走几步,他听见何一间在后面问了他一句话。
这话是很认真地问的,没有半点打趣的意思。
“涂慕远想演你这部电影吗?”
他的语气很认真,沈诗冬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很快就又继续动起来了。
“他跟我电影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
何一间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没有就好。”
沈诗冬走了很远才握紧了拳头,他看着地面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了。
宴会结束之后,何一间跟着大部队准备离席,他正打算走时,衣服被涂慕远给拽住了。
他看着涂慕远,歪了一下头,涂慕远也没有解释多的,直接拉着他进了别墅里面。
这个别墅大的就像宫殿一样,何一间进去之后路过大厅才想起来,这正是他小时候来弹过钢琴的地方。
今晚实在是太难受了。何一间听许钟意说了一大堆,越听越扎心,每一句都跟把刀子似的捅在他心里。
早知道今晚就不来了。
涂慕远拉他去了他自己的房间,如果不算小时候的那次,这应该是他成年后第一次进涂慕远从小睡到大的房间。
小时候见的早就全忘了,何一间细细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发现涂慕远的房间出奇的干净,几乎没有留什么纪念性的东西。
“今晚在这睡吧。”
涂慕远弯腰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套睡衣,这时,何一间跑了几步,整个人都挂到了他的背上。
他用胳膊勒着涂慕远的脖子,在他耳边威胁道:“我要杀了你。”
涂慕远摸了摸何一间的手臂,拿着睡衣,把他盘着自己腰的腿往上推了推,直接带着何一间走到了床边。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何一间听到这话后,真的用力了,他感受到涂慕远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在那人开口之前,何一间又主动松开他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你去洗澡吧,洗完再叫我,我先睡会儿。”
“一起去洗吧,别睡,待会就睡着了。”
“我不想跟你一起洗。”
“那你先进去,我去别的房间洗。”
何一间睁眼看了涂慕远一眼,闷闷地叹了口气,爬起来拿着睡衣就进浴室了。
晚上两人做了一次,何一间知道自己耽溺在他心爱的人的身体上,因为他光是看着涂慕远在他身上流汗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还能再爱他一万年。
可是他一想到涂慕远因为他烦到头秃的模样,就又觉得两人之间省不了一次宇宙大爆炸级别的争吵。
这场架要是吵不好的话,说不定分手都是有可能的。
谁叫他们有这么一点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就是好久了都磨合不了。
“老涂,我以后不想再演戏了,我想混吃等死。”
“累了吗?”
“嗯,我好累。”
何一间把他压平,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平稳呼吸着,涂慕远摸了摸他的腰,在他脸上蹭了蹭,轻声问道:
“那让我养你好吗?”
“当然好,我们都不要演戏了,你去继承家里的矿,我跟在你后面捡你漏下来的矿渣。”
涂慕远没说话,过了一会,他又把何一间给睡了一次。
沈诗冬要求他过去试镜那天,何一间感冒了,他一个人在家里,不知从哪个笤帚疙瘩里翻出了一板药,抠出三粒吃了之后,一小时后开始疯狂呕吐,冲了三次马桶才吐干净。
他虚弱地躺在床上刷李系被骂的微博,刷到下午,伊花贤带着张贵来找他了。
“一间,你怎么不接我跟沈导的电话呢?”伊花贤被沈诗冬打电话来骂了,于是便开始给何一间打电话。
但是跟沈诗冬的情况一样,她联系不上何一间人,最后还是问了涂慕远,这才知道他在家里看电视。
伊花贤放下手里的事匆匆赶了过来,可是进屋之后看见何一间这煞白的小脸,她马上就知道,何一间病了。
“快起来,咱们去医院吧。”
“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现在不想坐车,我会吐。”
“你吃中饭没?贵哥快去开火给他做点,一间你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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