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便能感觉到里面的恶毒,就像草丛里突然窜出的毒蛇一样,随时会上前咬你一口,知你于死地。
苏梨顿时浑身一阵寒栗。
萧慕城察觉到了苏梨的异样,一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肩,无声的安抚着。
苏梨抬头看他,而他也在看着自己。
高大的身躯帮她遮挡住部分的阳光,温和的眼神似乎有着强大的镇静作用。
“秦可人,秦二姑娘!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自说自话的,你你会感觉到累吗?”萧慕城一改从前的回避策略,开始回击。纵使暂时不能把她怎样,也不能再放任她伤害苏梨。
“我的话,你听好了:第一,我眼不瞎,心不盲。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第二,她不是什么通房小妾,别把你们秦家那套□□不堪的生活作风安在我身上。我萧家家训严明,可从不做那种宠妾灭妻之事。”
“第三,侮辱别人时也想想你自己的身份,到底有没有那么高贵。”
他这话没错,秦可人母亲原本就是秦老爷的妾,过于宠妾的秦老爷将原配夫人气死后,扶正了秦可人的亲娘。
这事过去多年,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这才使得秦可人母女极度嚣张。
再来说说,宫里那位秦娘娘是谁。那便是已过世的秦夫人唯一的女儿。只因事发时她年纪尚小,这事又被处理的太过干脆,了解内情的下人不是打杀就是发卖,加之秦宴可以隐瞒,所以很多内情,贤妃娘娘是不知道的。
但若把证据找齐,送进宫,交给秦妃。以秦贤妃的才智和能力,秦家秦宴的下场如何不好说,但是作为罪魁祸首的秦可人母女,是一定不好过的。
只因这桩陈年旧案的证据还在收集中,还没到捅破的最佳时机,所以萧慕城才忍着她。
“萧慕城,你说谁宠妾灭妻,你少在那指桑骂槐的!”秦可人只知道自己生母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却不是明媒正娶,而是由妾晋升的。所以对于萧慕城的暗讽,特别恼火。
“秦可人,你若不想被我扔出去,就给我闭上嘴安静的待着。否则我不管你是什么背景,都会让人把你丢出去。”
平时她的吵吵嚷嚷,出言不逊,萧慕城可以当做没听见。但是今日,秦可人触及萧慕城的底线了。他能够隐忍她对自己的侮辱,但却无法容忍她欺辱苏梨。
“萧慕城,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谁给你的胆量!”在京时,萧慕城从来都不敢这么大声和她说话,今天竟然为这个贱.女人,威胁自己。
“我在自己家里,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还需要胆量?”看着正在叫嚣的疯女人,萧慕城实在懒得跟她废话。
“你!”秦可人突然发现,原来萧慕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软弱,也有严肃锐利的一面。
“你这是摆明了护着这狐狸精是吧?”
你说这秦可人不聪明吧,这事她还听出了,你说她聪明吧,办的这些事实在不是个有大脑的人能做出来的。
萧慕城不禁怀疑,秦宴生这二女儿时,是不是忘了给她生脑子了。
“我重申一次,她不是狐狸精,你也别妄想对她做什么!”正大光明的警告她,想在临安城消停待着,就决不许生出什么害人的想法。
“阿梨,我们走吧。”声音一如从前,温润、从容。
“萧慕城,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求我的!”望着并排离开的两个人,一向被人奉承惯得秦可人,就这么被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