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棘手,很快就能处理好了。”
“我向你保证,事情办好,就都告诉你。”看到她欲言又止,萧慕城大概知晓它的想法,便赶紧做好保证,免得惹她担心。毕竟这女孩的关心,总是表现为口是心非。
看着满园的生机,苏梨心情也随着放松下来。
“这里应该有你很多回忆吧。”而且是最单纯美好的童年回忆。
“是,这里是属于我娘和我最快乐的回忆。”萧慕城仰头望向天空,那正对着自己的白云,好像是母亲的笑脸一样,纯洁、慈爱。
“既然不容易走出来,那就多想想未来,而不是一味的纵容自己沉湎于过去。”平时开朗的人,遇上丧母之痛亦是如此
“平时不会这样的,只是突然看见这些熟悉的场景,记忆便冲出来,竟有些抑制不住。”不知是因内心世界突然敞开,还是将不成熟的自己,毫无遮掩的袒露于她,萧慕城的俊脸突然有些发热。
“人之常情,我理解的。”赶快换话题吧,面对伤感的他,苏梨也觉得心里难受。
“小花园很美啊,这些花可都是名品,不易伺候的。寻常人养起来,大多会枯萎。可你看这里,枝繁叶茂,鲜花朵朵的,这里的花匠手艺真是了得啊。”苏梨指向院中的盆栽鲜花,赞美着花匠的精湛技艺。
“这里的花原本是我母亲种的,她很喜欢。后来,我们离开便交给杨爷爷了。他是杨叔的父亲,地地道道的老花匠,很高超的手艺。这么多年了,当年的那些花估计都凋零了,现在这些都是仿照当年的布置而已。”
“阿梨,你看那梨树。”萧慕城飞手指向小花园中央的那一株梨树。
“那棵梨树是我刚到这里时,我娘亲手帮我移栽的。”萧慕城似乎对这棵树格外感触,看到这树就像是看到多年珍爱的宝贝似的。如此眼神,竟然是只为着一棵树?
“你为什么要种梨树?”那么多好看的树不种,偏偏种梨树,难道他爱吃梨?“外面院子里的桃花就很好看啊。”言外就是,只种一棵梨树未免太单调了,何不将院外的桃花一并植入,姹紫嫣红,更显生命的绚丽。
“不,我只亲手种梨树。”这辈子也只种梨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你现在不记得,但总有一天你会想起的。
“也是,梨花也是很漂亮的。虽不似牡丹富贵,不如莲花高洁,但满园梨花盛开不也如白雪一般纯净自然吗!”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告诉自己之所以叫苏梨,就是因为自己是在梨花盛开的时候被师傅抱回的。
为这非同寻常的意义,苏梨从小就很喜欢梨花,还有小时候常常听着师傅哼的歌。
以至后来外出求学,每每看到梨树都会想起的那首歌:“忘不了故乡,年年梨花放,染白了山冈,我的小村庄……”
“你在唱什么?”
苏梨心道,天啊,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唱出来了。
“一首歌,一首关于梨花的歌。”既然唱了,就不能隐瞒,不过就是一首歌而已。
“调子很好听,你能唱下去吗?”带着点乞求的语调,让苏梨不得不答应。
这歌很好听,苏梨哼着是不错的,但五音可不全可是先天缺陷啊,万一跑调儿,那太丢脸了。
“真你想听?”还是再确认一下吧,万一自己听错了呢。耳盲也不是不可能的。
“是,唱给我听吧,我想听。”
苏梨恼道,这人就是咬准了自己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才会装可怜求同情的。可偏偏自己有拒绝不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转念一想,他又没听过原版,自己怎么唱都算原唱,跑就跑吧。
“那好吧,唱得不好,可不许笑我哦。”既然如此豁出去了,反正跑了你也不知道。苏梨心一横,便开始唱:
“忘不了故乡,年年梨花放;
染白了山冈,我的小村庄;
妈妈坐在梨树下,纺车嗡嗡响;
我爬上梨树枝,闻那梨花香……”
“萧珩!”
“萧慕城。醒醒!”
他怎么一直看着自己,傻了?
“额!你唱完啦。”被打断了思绪,萧慕城才反应过来,已经唱完了。
“你怎么了?”傻愣愣的,难道是自己跑得没边儿,所以他选择封闭感觉器官了?
“是你让我唱的,不好听你也忍着!”哼,叫唱的是你,听完不说话的还是你。反正自己又不是银子,做不到人人喜爱。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唱的好听,入迷了。”不是歌声,而是感情,她唱歌的感情,让人感动。
“真的?”苏梨压根儿就不太相信这话的真实性,正准备上前追问,便被人打断了。
“公子!”走进一位干练大方的男子,年纪看起来比萧慕城要小上两岁,感觉上更爽朗、活泼些。
“是你!你怎么回来了?”萧慕城看到他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