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忻王燕慎,又被说破了身份;与其被燕慎拿去当人质要挟,最后还不知道在两军对垒中怎么死得难看,还不如现在就激怒他,还能早得个超脱……
陈岳,若有来生……让人眩晕难受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易长安面色紫涨,紧紧闭上了眼睛,心头却一片洞明;车外却突然传出了一阵鼓噪声:“是太子!太子亲自追来了!”
“太子在喊什么?”
有耳目灵敏的仔细听了,一字一句转述了出来:“……何必自相残杀……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什么?既往不咎……”
“真的吗?”
“我们大头兵不过是听上头的命令行事,又不是我们要起事的……”
“是啊,是啊,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呢,我听说太子性子宽和并不是残暴,他说的话应该不会……”
围在马车边的亲卫们齐齐色变,马车里,燕慎的手突然一松,盯着剧咳得弯了腰的易长安,眼中闪过一抹的光亮,一把将易长安抓在手上:“过去喊话,易长安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