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都严,他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接上头的时间才晚了点……”
易梁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下人的话:“可有打听到易长安如今如何了?”
“听说还关在天牢里,这几天朝堂上的矛头主要都对向了太子,倒是一时并没有提起他了……”
易梁默然片刻,才让那下人下去了,自己转身踱回了房间里,将那盏熏人的油灯拨亮了点,袖着手在桌前坐了下来。
从太平县起,于他是命中难厄的事,却成了易长安的垫脚砖,一步步支撑着易长安愈走愈高。
多少人多少年的寒窗苦读,到头来也就是在地方上任着小官唯唯喏喏地苦苦熬着资历,可是易长安倒好,接了他这个从七品的推官后,跟点了连响炮仗一样地连着,不到两年工夫,竟然已经进了六部,升到了从四品的员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