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连忙点头应下了:“殿下放心,臣省得。”
候着燕恒先走了,陈岳叫了辆马车,带着易长安上了车,神色间却有些闷闷不乐的。
易长安只以为他是为刚才的事情忧心,低声安慰了两句:“陈岳,现在担心也没有用,有什么事慢慢来吧。”
陈岳伸手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却不肯说自己刚才是有些吃味了;先前燕恒在易长安跟前并没有自称“孤”,易长安一时忘记称“臣”,而是很自然地跟燕恒“你”“我”相称……
这样的熟稔称呼,让陈岳心里隐隐还是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自己的珍宝,随时被人觊觎着一样。
听到易长安安慰自己,陈岳心中一动,殷殷看着易长安:“我把你调到锦衣卫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