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包袱,伸手就要接过来,“带了什么来,怎么刚才也舍不得放?”
先前易长安是想先把这包袱先放进旁边她住的那间厢房的,只是见陈岳挑了帘子迎出来,担心他吹着冻风,这才过来陈岳这边正房。
见陈岳要来接她的包袱,微红了脸将他的手推开了:“没什么,想着要在这里跟你一起守岁,就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带了些过来;一会儿我就放过去。”停了一停,又抬头认真地看了陈岳一眼,“你身上的伤真的都养好了?”
见她目光清澈莹黑,竟是说不出的专注,陈岳心里一松,低声调笑了一句:“要不我脱了衣服让你摸摸看?”
易长安脸上一红,低头撇开了眼,轻啐了一声:“臭流氓!”
陈岳低低笑了起来:“我怕又会被人说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