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纻丝纱罗服,手指抚上被利器割破的几处口子,心里搅成了一团乱麻。
她以前虽然知道陈岳能爬上今天的位置,是用自己的命搏来的,但是想到和亲眼看到的差距实在太大,刚才那一番惊险,让她直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虽然很快田胜和常大兴、魏亭几个就冲上来控制住了局面,但是被撞损的马车车厢中不好腾挪,陈岳为了护住她,硬生生受了几剑……
房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易长安手一抖,扔下手中那件血衣急忙迎上前来:“大夫,陈——大人他怎么样?”
“虽然避开了几处要害,但是失血过多,而且胸前一处创伤较深……”
大夫刚刚捋着胡须说完了几句话,“好在”那两个字还含在嘴里没有吐出来,外面就传来了魏亭急切的声音:“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