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票,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一把接过那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态度和蔼地问道:“要我带信给谁?”
赵姨娘回头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另外几个女眷一眼,努力凑近了些,小声在女狱卒耳边说了几句。
女狱卒连连点头:“放心,我一定把话给你带到!”又扫了一眼其他几个惴惴不安的女眷,见再没有人托她带信儿了,只得有些遗憾地起了身,走了出去。
身后的牢房里,赵姨娘目送着那名女狱卒离开,面无表情地回头瞥了其他人一眼,寻了个角落抱膝坐了下来,只是低下头时那双美目里,飞快地闪过了一抹隐忍的期待。
再等等,等明天,她可以离开这个又脏又臭又恐怖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