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直觉而已,只是本官也不确定。”易长安自然不会跟姚伟义详细解说他当时做口供时有说谎的体征表现,只是随口答了一句。
姚伟义苦笑了一声:“所以你就设了这个笼子,只等着我钻进来……”他还真是发蠢,明明知道易长安办案洞若神明,之前怎么就没多想一层呢?如今落到了这个境地,也不知道——
易长安可没有耐心听姚伟义来什么内心独白,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旷参军的小儿子,你们把他绑到了哪里?!”
姚伟义目光微亮:“旷家二郎被绑到何处,我可以告诉你们,只要宁大人答应我一件——”
那个“事”字还没有说出口,外面就突然传来了江浪有些急促的声音:“大人!旷二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