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受得紧啊……”
原来旷扬名说的要打破娄四德的头的那句话,是姚伟义说给宁玉堂知道的。宁玉堂身为府尹,知道了这么一件事后,谨慎起见,自然是要把旷扬名先拘起来……
易长安借着端起茶盏喝茶,仔细观察了姚伟义一眼,心里隐约闪过一丝违和的感觉:姚伟义虽然跟她说着这些,三五不时地就要叹上一声,脸色也是忧心忡忡的,可是眼神却有些飘闪……
按心理学分析,姚伟义心里所想的,明显不是他明面上说的这些!之所以要明白告诉她,旷扬名说的那话就是他禀报给宁玉堂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事她一问便知,所以姚伟义索性毫不隐瞒,主动先说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