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得这府衙里的公事拖积太多!”
这一番话虽然没明说,却也是表白了他的意思:顾维申并不相信易长安是偷盗之人!
易惟敦面皮微微有些扭曲,却被向千武叫到堂下去询问了细节。
顾维申散了堂,一边摇头一边往后头走。师爷郁枫跟在旁边,觑着他的脸色斟酌着说了一句:
“听说这易家落败得厉害,这易惟敦还是嫡支子弟呢,怎么竟是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好容易易家出了一个当官的子弟,这不想着跟人交好,反而撕破了脸面告到堂上来,这也太……”
顾维申摇了摇头:“易惟敦跟外头那商户都还知道喝酒交好呢,哪里是不通人情世故?只怕是心里见不得易推官好。
都说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才狠,我看还真是这样。好在易推官是个明白的,早早儿地就跑来请求回避了……”一边忍不住啧啧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