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楚楚的意味。
易长安面无表情地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春红……”
“春红是吧,”易长安点了点头,“回去收拾你的东西吧,一会儿人牙子就会过来领了你走。”
春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少爷!”
怎么可能?少奶奶生下了小少爷,起码还有一个月才能同房,少爷前些时日不在府里也就罢了,男人出门随时可以打野食的,如今少爷都在府里住了一段了,她一直瞧着少爷也没找过女人,少爷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易长安却头也不回地抬脚走了过去,刚拐过墙角脚步就是一顿;陈岳双臂抱胸斜斜倚在墙上,看向易长安的脸色似笑非笑:“长安真真是艳福不浅啊,怎么,那想爬床的丫头姿色不好吗?”
易长安不由咬牙:“钰山兄的自便,就是闲着无事在这里听墙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