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只能一个人想到吗?她来例假的时候就知道了,每个月都要做好准备手洗血染的床单是多么痛苦……所以,红色是最适合掩饰的。
轰!
平稳下降的昆式战机突然猛烈地摇晃了一下,然后便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失去掌控的飞机一头栽在地面上,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然后在一段气势汹汹的滑行后,终于停了下来。
佩特拉紧紧抓住扶手,松了口气,回头瞪驾驶员,深吸一口气:“发生什么了?我们被偷袭了吗?”
回应她的是死侍先生的一声尖叫。
他捂住嘴,作惊恐状:“你、你是——女孩?”
呃,我说出口了吗?
她一愣。
“天哪!完全看不出来。”韦德大声嚷嚷起来,“我不敢相信!凭借我阅人无数的眼睛……你的胸被紧身衣压扁了吗?看上去只有A——嗷!”
佩特拉气呼呼地收回腿,冷酷地说:“你的丁丁看起来也被紧身衣压扁了。”
死侍努力捂住嘴,全身都在颤抖:“天哪,天哪……”
“至于这样吗?”佩特拉不太明白,想了想,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踢你的要害的。很疼吗?”
“你不懂,我才不会对小女孩下手,这有违我的原则——虽然其实我没什么原则。”他好像有些焦虑,隔着手套咬住食指,“我这算是诱拐未成年人私奔吗?我会不会被当做变态?”
“……呃,大概快了吧。”
“不,这不科学!”韦德还在絮絮叨叨,“从来咩有人跟我说过啊!雷诺兹那个叛徒!都是他害得我以为我遇上的是小荷兰……唉,天意弄人,我还是最爱斜线刊了。”
“??”
真的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
佩特拉叹了口气:“死侍先生,我们可以先考虑正事吗?”
“没错!”死侍立刻坐了起来,转眼间神色一凛,换上了低沉浑厚的音色,“让我们去找交叉骨,把资料拿回来。”
这人看上去怪怪的。佩特拉心想。
她走下飞机,始终和死侍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他在废弃的工厂间穿梭,不禁问:“你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吗?”
“嘘,小心打草惊蛇,小甜心。”红头套男人竖起食指。
很好,这是一个会对男孩叫“宝贝”,对女孩叫“甜心”的变态。
佩特拉望天,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就不该因为正义心爆发,跟着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上了他的飞机……她还没来得及和哈里他们打声招呼呢。
韦德在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背靠在墙上,掏出一张地图。佩特拉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全是歪歪扭扭的蜡笔线条,像是他瞎画的。
“我的线人给的地图。”韦德说。
“确定吗?”
“他应该就藏在这里面。”他折起地图,抬头望向不远处高耸的烟囱,然后才转向佩特拉,“好了,小甜心,我建议你留在外面,别跟我进去。那可是超超超级危险人物,还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搞定的。”
“你是说他们会有枪?”
“不止。”韦德拍了拍腰上的枪袋,又伸手到背后,将长刀抽出一截,亮出刀刃上的冷光,“不过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我也可以的。”佩特拉说。
“不可以。”他用大人的口吻不容置疑地拒绝了,“你有手-枪吗?有炸-弹吗?或者任意什么武器?”
啪——
一团蛛网打在了面罩的眼睛上。
“不要小看人,死侍。”佩特拉抬起下巴。
死侍嗷嗷地叫唤着捂住了眼睛:“好吧……你可以当我的辅助。唉,如果你受伤了可怎么办,我可是很惜香怜玉的男人……”
“废话少说。”佩特拉抢走了他胳膊里夹着的手绘地图,皱着眉研究了一会儿,总算是看明白图上画的是什么了。
“好了,我有个计划。”她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既然你没有,那就听我的吧。”
韦德好不容易把蛛网从脸上扯下来,嫌弃地扔到一边,哼了声:“计划?你确定?”
“声东击西。”佩特拉的手指顺着室内布局的轮廓线比划,简明扼要地交代了自己的意图,然后收起地图,扔回给他,“记得听我的提示,走吧!”
韦德愣了愣,看着飞出的红色身影,挠了挠头:“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小女孩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