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林溯便第一个转身走出屋子。而其他“闲杂人等”面面相觑,也出去了,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女。
他们一路出了左明珠居住的小院儿,林溯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去问身后的老者。
“张神医,不知我这‘活人不医’的医术如何?”
张简斋面露惭愧,他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叹了一路:“自愧弗如。”
“比不上张神医瞒天过海的医术。若不是我用内力查看,这左小姐说不定真被那施茵‘借尸还魂’了。”她这话意味深长。
张简斋闭了闭眼,更是惭愧。心中道了句果然。
——她果然知道。
张简斋一辈子行医,今日却……算是一时糊涂吧。
“我……”他准备坦白,林溯看出他的意图却打断了他。
却没再挑破什么,而是深深地看着张简斋。
“张神医。”
“我们这些大夫,学医术不过是为人治病的。”
“我医术师承古唐时期万花杏林一脉。自问可医人,可医心,甚至可医社稷,乃至万物。
但唯一医不了——是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