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音很轻,就像是叹息,又像是在祈祷。
车在药膳馆停了下,打包了几份食物,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医院。
他们一早就往印家去了,接到印漓醒了的消息已经在半路。本来薛映雪想要立刻回医院的,但薛远阻止了她,他知道,刚醒的印漓也没多少精力,就让景荣陪着吧。
现在一进医院,薛映雪就奔到了病房外,景荣跟薛罗站在那里,和一个医生说着话。
“景荣。印漓怎样?”薛映雪小碎步跑过去,骐骥地问道。
景荣笑了笑:“虽然反应很迟缓,但是他在听我说的话。医生也说了,伤到大脑的病人,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大概一两周后就能恢复过来。刚才医生检查了一下,印漓的视力有些受损,以后可能要戴眼镜才行,也不能开车。”
“没关系,让司机开就好。”薛映雪听得高兴,边往病房里瞧,边问:“印漓这会睡了?”
“睡了,他现在精神不太好,每天清醒的时间不长。”
“嗯。”薛映雪隔着玻璃看了几眼印漓,才回过头来对景荣说道:“你们外公给你们带了药膳馆的吃的来,去吃点东西。我在这儿看着呢。”
“嗯。”景荣转头看向薛远他们,笑道:“外公辛苦了,也休息一会吧。”
薛远老神在在地应了一声,摆手道:“这里交给你们,我回别墅去了。哎,老了啊。”
景渊跟景荣摆摆手,笑着送薛远离开——别墅里陈妈还在,他们得回去给陈妈说这个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