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往门外推了一把,又转头对景荣笑道:“景先生,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不送。”景荣笑着跟他们挥手道别。
等到人走了,景荣才回过头,眼神轻飘飘地瞟了王英雄一眼。
王英雄整个人如遭雷击,只觉得汗水都变成了冰,一寸寸地扎入他的皮肤,游走在他的血脉,像是被死神盯住一般,眨眼间连指尖都是冰冷的。
“趁我不在,让你儿子去找印漓?你想干什么?要挟他、伤害他,还是想要哭惨意图让他维护你们?”景荣嗤笑一声:“别傻了,从你们一群人打了他、把他撵出来的那天起,印漓就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了。王总,要是以后你们敢再给印漓打一个电话,去骚扰他,那么……”
“咳咳。”旁边一个接水的民警轻咳了一声,他给穆文芳录的口供,知道事情的经过,也知道面前这家人不是个东西。但好歹这里还是警局,在一屋子警-察面前公然威胁别人,当他们死的吗?好歹你出去警局再威胁啊。
景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对那个警员笑了笑,然后换了个说法,说完最后的话:“印漓是我的人,我很宝贝他,看不得他受一丁点的委屈。该怎么做,我想这点判断力,王总还是有的。”
景荣说完就带着顾夕颜走了。留下王英雄面无人色。连王旭出来,印秀那心疼儿子伤心的哭声都没有叫醒他。
他王家,在江城恐怕会寸步难行了。
另一头。
穆寒跟穆文芳正在回穆家主宅的路上——穆家过年传统,所有人都要回主宅,也就是本家过年。
“那个景荣,对你似乎不错。”穆寒开了话头,笑着问道:“是你朋友?”
“嗯,印漓的朋友。”
穆寒点头,他知道印漓——穆文芳有一个很要好的异姓弟弟的事情,穆家人几乎都知道。因为有董事长夫人的支持,没人对此有异议。
穆寒:“那个景荣很不错,他哥哥也是个人才,刚大学毕业才多久,竟然已经创办了一个集团。听说他已经着手把总部搬到帝都去,他们一家外省人要在帝都站稳脚跟,应该还有更不为人知的强悍人脉。”
穆文芳闻言皱眉,看向穆寒:“我不清楚。我跟他们就是普通朋友,生意上的事和别人的家事我从不去主动过问。”
“别紧张,我就是随口感叹一下。你知道的,经商久了,这种思维模式已经是我的习惯了。”
穆文芳撇嘴,理解地点头:“堂哥,回去后你能帮我劝劝我爸吗?”
穆文芳的爸爸对穆寒很是欣赏,穆寒也是穆家最为出色的一个后辈。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扇别人耳光,扇得别人满头血的时候,你害怕吗?”穆寒有意要给穆文芳说教。
结果穆文芳抿嘴一笑:“挺爽的。”
穆寒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回去自己态度好点,但就算我再帮你,开学前估计你也别想出门了。”
“哎呀别啊,印漓出院我还要去给他庆祝呢。”
“你自己跟董事长商量。”
穆文芳扭过头抵着窗户,又开始嘤嘤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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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良君:主人一时脑抽,蹦跶出了野望这个词。写下后立刻觉得不对劲,然后去度娘了一下…………哈哈哈,果然是个日文词汇。
半京:……
纯良君:咳咳,主人,二次元虽美好,但写文的时候,不要顺拐哦,不然那就不伦不类,还要闹笑话啦哈哈哈。
半京:……(摸出小皮鞭。)
68
是我们的家。
“印漓,欢迎回家。”景荣笑着轻轻推开了房门。
正月十五早上,印漓出院了。
景荣叫的车,两人回到公寓后,简单吃了午饭,下午景荣就带印漓去了王峰那里,而景荣则帮印漓去学校办了休学手续。
王峰跟安文轩昨天才回来,两人似乎出国去玩了一圈。安文轩给印漓带了一盒巧克力当礼物,给景荣的是一盒雪茄。
当然,景荣跟印漓也不会空手上门。景荣过年期间收了好些药材,挑上好的装盒给了王峰,就表情来看,王峰大概还算满意——王峰平时实在是很少有表情。
王峰给印漓看诊,上来就把印漓手上的石膏拆掉了,然后给印漓抹了他自己做的药膏。
药膏是淡绿色的,半透明,闻着一股药香味。薄薄地在皮肤上抹一层,很快就被吸收了个干净。然后王峰又拿出一个木制的扣合形的固定架扣在印漓手上,末端一个皮扣则套在印漓的上臂,这样就固定住了印漓的手臂,比石膏轻也比石膏好用,方便拆卸。
“这个药膏每天涂一次,涂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手要轻,别碰着骨头。等药膏吸收完了,然后再装上固定架。”王峰说着又拿出了几包黄纸包裹的中药:“这些三天一副,煎服的方法都写下了,还有忌口也都在里面。药吃完了也差不多了,但还是要到医院去复查。这一两个月左手不要负重。”
王峰叮嘱了印漓过后,就去了街口的药铺,如今杨芹专心药膳馆的事情,杨芹的‘徒弟们’则过来给王峰打杂工。也当是另一种培训了。
印漓跟安文轩留在院子里,安文轩给印漓切火龙果,开口就让印漓红透了脸:“跟景荣在一起了?”
印漓诧异至极:“您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安文轩无压力地开始拆景荣的台,满口跑火车:“你上次被下药,还有印象吧。我们带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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