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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老公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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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用心听我唱。(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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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新元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坐在一边,顺便带了点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印漓。印漓白了他们一眼,还装模作样对穆文芳行了个绅士礼。

    音乐声起,景荣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印漓被他盯得有点别扭,就移开了视线看着景荣手里的话筒。

    节拍一到,景荣便轻声吟唱起来:“深色的海面布满白色的月光/我出神望著海心不知飞哪去……”

    如同璞玉般通透又浑厚的声线被刻意压低,性感得让人头皮发麻。包厢里的其他三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

    张新元:“卧槽……”

    穆文芳:“我天……”

    而印漓在听到第一个音的时候就错愕抬头,却冷不防撞进了景荣温柔的眼里。那一瞬间,印漓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又松开,失控的血液涌入血管,连胸膛都感觉得到心跳的震颤。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要默契/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著你/我藏起来的秘密……”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爱是用心吗/不要说话。”

    一曲唱罢,张新元立刻站起来哗啦啦地晃着摇铃:“太棒了啊!景荣你居然唱歌这么好听?深藏不露啊!”

    穆文芳也点头鼓掌:“这外形、这声音,随便包装下就能压过那些长着女人脸的小偶像啊。”

    景荣笑了笑,拉住印漓的胳膊,依旧用刻意压低的嗓音叫了印漓的名字:“印漓,你——”

    “那个!”印漓触电般甩开了景荣的手,低着头边往门口跑边说道:“我、我去下洗手间!”

    “包间里不是有洗手间吗……”张新元纳闷地嘀咕着。

    穆文芳眼珠一转,然后合掌笑道:“哎哟,我也去一下,你们继续,回来给你们带个果盘。”

    穆文芳出门的时候,印漓都已经到过道尽头了,穆文芳连忙几步小跑追上印漓。

    “嘿,印漓,我说你怎么……我天,你脸怎么这么红?”穆文芳诧异地叫了起来。

    “卧槽,你小声点!”印漓连忙制止穆文芳,随后气急败坏地搓了搓脸,加快脚步跑到洗手间外的大洗手池,往脸上扑了两捧冷水。穆文芳不知道,何止是脸,之前景荣抓着他手臂的地方,也烫得厉害。

    穆文芳站在旁边看印漓可劲儿往脸上拍冷水,看着看着,眼睛就瞪圆了,嘴巴也张开了:“我天,印漓你不会是因为景荣那首歌吧!你你你……你难道……”

    “闭嘴闭嘴!”印漓飞快地反驳道:“谁让他丫的唱歌的时候老盯着我,再说了我哪儿知道他唱那么好听?这是声音效应、声音效应!”

    穆文芳挑眉笑:“解释就是掩饰。张新元跟景荣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得了,你要真是看上了景荣,我觉得也不错啊,景荣一看就是个老实的,对人也挺好……”

    “穆蚊子你闭嘴。”印漓恼羞成怒,叫了穆文芳不为人知的绰号:“我对他没那意思。他不是我那盘菜。”

    “哎哟,小梨子啊,有句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的口味是随着生活阅历不停变化的,别介,姐等着呢。”穆文芳不甘示弱,笑眯眯叫出印漓深恶痛绝的儿时昵称。

    “等什么啊,就算变化了,他也不能变成圈内人啊。”印漓颓丧地耷拉了肩膀,零一年国家才把同性恋从精神病分类中删除。然而社会大部分人依旧认为同性恋是病,是变态。这样的环境,印漓从不敢把自己性向宣之于口。他压抑着自己,甚至差点患上抑郁症。恋爱?那在印漓的字典中,就是奢望的代名词。

    “行了,回去吧。”印漓揉了揉脸,转头警告穆文芳:“你别跟景荣跟前乱说啊。”

    “我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吗?”穆文芳翻个白眼,转身往回走。结果刚跨入走廊,就跟拐角出来的一个人迎面撞上了。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哟,印漓?”被穆文芳撞了的那个男人挑高了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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